入册,属于实验室的临时工,退与不退,没啥区别。
不得不佩服基层的想象力,这样堂而皇之地把学生当耗材用,学生居然还真的听话,没编制都有人干活。
这也就是本科生了,若是换成研究生……好吧,研究生应该会更听话。
杨进已经一天没回电话了,如今实验室又出了这档子事,那不管愿不愿意,都由不得他了。
医院的设备是有限的,而且实验室重地,安全第一,不能交给这种管理混乱的团队。
哪怕杨进后面来闹,他也是一样的说辞。
徐杏儒拿起印章,蘸了蘸印泥,随后,稳稳地、重重地盖在那篇申请上。
完事,徐杏儒收好印章,对着灯光欣赏了一下这像征权力的红印,随后把报告收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徐杏儒转头望去,喊道:
“请进!”
“嘿嘿嘿,徐院长,你好你好……”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徐杏儒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随后又迅速舒展开,神色恢复如常。
大门打开,是一位年轻的女士,衣着正式得体,提着大大的公文包。
任何一位临床医生都能一眼认出,这是医药代表的标准装扮。
而医药代表,是医院的瘟神。
徐杏儒皮笑肉不笑,一开口便夹枪带棒。
“你好,谁放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