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房的众人注意力都在这只老鼠身上,甚至来不及看究竟是谁开的门。
那老鼠一路左摇右摆走位,就当它以为跨过大门重见天日的时候。
“啪。”
林冬瞅准时机,一脚,踩住了那老鼠的尾巴。
老鼠吃痛,想要跑得更快,可又因为尾巴被束缚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凄厉而尖锐的叫声。
“秦师姐,没想到我才走不到一个月,实验室就这么热闹了?”
动物房的众人见老鼠被抓住,松了口气,纷纷把注意力从老鼠转移到了林冬身上。
“师、师弟?!”
秦师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猝然抬头,看到了林冬的脸,神情先是惊讶,随后慢慢转为尴尬。
毕竟林冬以前在的时候,她可从来没这般狼狈过。
脚下的老鼠还在挣扎,秦师姐戴着乳胶手套,一把抓住老鼠的后颈,把它丢回了饲养箱中。想要借衣袖擦擦汗,又突然想起自己穿着沾满血污药品的白大褂,只得作罢。
“师弟,你怎么来了?”
“我就上来看看你们这什么情况。”林冬说道。
环视动物房,动物房本来是充当养动物和临时仓储的房间,如今为了抓一只老鼠,东西被搬得到处都是,七八个人挤在狭小的动物房中,在一堆散乱的杂物中,都没出落脚。
林冬对这个脾气好好的师姐印象还是不错,相处起来很舒服,是一个不错的共事同伴。
可惜,这些因素,反而成了她管不住人的罪魁祸首。
这些新来的,你对他们越是笑脸相迎,他们越是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毫无威严可言。
“师姐,动物房没法站这么多人吧?”
“唉,没办法,这些人要尽快培训,人太多了,只能一次性多带点。”
秦师姐摇摇头,对于导师跑路,师姐实习这种状况来说,她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虽然这些师弟师妹不是很听话,但人都招进来了,她也没办法直接赶呀?
“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给你们说的那两个特厉害的师兄之一。”
秦师姐转过头去,对动物房的几个小辈介绍起林冬,至于另外一个“特厉害的师兄”,那只能是含泪被导师开除的郭师兄了。
几个小辈平时没少吃瓜,如今见到正主就在眼前,纷纷探头探脑,想要一睹风采。
“秦师姐,实验室里的油浴是谁跑的?好象已经糊了。”
秦师姐:?!
“坏了,我的油浴!”
秦师姐嚎了一声,连橡胶手套都来不及脱,便急冲冲往实验室跑去,留下了动物房中大眼瞪小眼的众人。
没了师姐,如今他们也不知道该干嘛了,只能象个跟屁虫一般尾随过去。
“不,我的药!”
秦师姐那崩溃的声音传来,这已经说不清这是她第几次被这群小孩搞坏心态了。
林冬倒是挺乐呵,如今这状况,倒是他最乐意见到的样子。
越乱,才越有机可乘。
实验室中,秦师姐正瘫坐在凳子上,呆呆地盯着面前已经糊掉的烧瓶,那副眼神,只能用“活人微死”来形容。
她本来带人去教动物实验,让剩下的人帮她看着油浴锅,结果没想到怕老鼠的师妹打翻了饲养箱,留守的师弟师妹也不靠谱。
呜呜呜,好怀念师兄师弟在的日子啊。
“唉……”
秦师姐叹了口气,欲哭无泪。
角落里,之前玩游戏的那几位显然也意识到闯祸了,纷纷缩着脖子,眼观口,口观心。
“你这几位师弟师妹,倒是争气。”
林冬回头看了角落的那几个鹌鹑一眼,说着反话。
“师姐,事已至此,这批药只能重做了。”
沉依兰在一旁轻声安抚。
“喂,喂,那男的是谁?不是刚来的吗?”
角落中,动物房的几人已经和实验室的汇合,之前揽着林冬肩膀的那个男生见着情况,小声问道。
“什么新来的,他是之前被开除的林师兄。”
“林师兄,林冬?”
“对啊,咋了。”
“完了完了,我之前一直拉着他看游戏,还让他有不会的就问我来着。”
当面摸鱼就算了,还在老前辈面前大放厥词。
那男生搓了搓脸,只觉得这个逼装得有点太失败了。
“好了,”林冬望着实验室的一地鸡毛,只是微微抿了抿嘴。
若是方盼和钱才在的话,自己还真不会这么容易进来。
不过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