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已经搬了好几天了,林冬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么大的房子,一个月两百块租给我,真的好吗?
后面房东太太不会让我用身子抵债吧?
阿冬的医学成绩并不理想……
呸呸呸,想啥呢。
林冬回到了新家,用钥匙打开了门。
“回来了?”
林冬身后,一间房门打开,苏晚云穿着居家服,胸口挺挺,及腰长发用一根木簪轻轻一绾,看起来古色古香,气质温婉。
房东太太?!
林冬回头,有些惊讶房东太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小姐,你怎么住在这?”
“噗,你这话说的,这层楼都是我家的,我住哪有问题吗?”
苏晚云倚门掩嘴轻笑,一言一行中皆透露出良好的教养。
本以为收租的多是些暴发户之类的,没想到还有这样优雅的女孩子。
“嗷嗷,那确实没问题。”
林冬挠了挠头,虽然但是,房东会在自家出租屋中久住吗?
“林医生这两天还住得习惯吗?”
“还行,就是搬新家了容易迷路。”
林冬就这样开着门与房东太太谈话,一时间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毕竟拿人手软,减免了这么多房租,陪房东太太聊会儿天咋啦?
苏晚云似乎是看出了这么隔着走廊说话不太好,正好自己有些事想问,便邀请道。
“喝茶吗?”
“啊?嗷嗷,喝。”
林冬看到房东太太转身回屋,随后——
林冬和苏晚云隔着茶几对坐,茶几上,苏晚云伸着一根纤白手臂,正在表演着“茶艺”。
林冬眨了眨眼,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你邀请我喝茶,不应该是去你家吗,怎么到我家来了?
也罢,反正都是你的房子……
茶已沏好,苏晚云将清亮的茶汤滤入林冬的茶杯中,抬手轻示。
林冬举杯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悄悄瞟了一眼那双手。
手指纤长,指甲干净,皮肤细腻,“指如削葱根”大概就是说的如此吧。
此刻,这双手正提着水壶,往茶盏中添加下一泡水。
“恩,好茶。”
林冬说不出来这茶好在哪,反正就是好茶。
刚刚看茶叶的包装挺高级的,应该不会错。
“呵呵,这是武夷山大红袍。”苏晚云也没计较,端起茶品了一口,“发酵时间有些长了。”
林冬知道红茶需要发酵,不过这姑娘,居然连发酵时间的长短都能品出来?
反正他只知道喝喝喝。
苏晚云放下水杯,看了眼自己的手。
从刚刚开始她就注意到林冬在盯着自己的手看。
“林医生在看我的手吗?”
“咳咳,挺好扎针的。”
林冬见偷看被发现,刚刚喝的一口茶差点呛到。
“噗,只能说,不愧是林医生?”
苏晚云不疑有他,还特地拿到林冬面前给他看了看。
“林医生要不要把脉?”
“不用了哈哈,我是西医来着。”
林冬摸了摸鼻子,他的把脉是跟着依兰学的,也就是入门级别。
依兰是跟着她外公学的,那才是真正的老中医。
也不知道依兰现在在干嘛……
林冬望向窗外渐渐昏暗的天空,突然有点想吃那丫头做的饭了。
“林医生在想什么?”
苏晚云也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可惜除了几朵即将消散的晚霞之外,什么也没有。
“恩?我在想,苏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林冬面不改色,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他啊,我爷爷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正在ICU观察,过几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说到这里,苏晚云的话匣子被打开了。
“唉,你说他,一大把年纪了还偏偏要每天打拳练武术,结果把自己打出个肠梗阻,他以为是吃坏肚子了,还一直拖着没去医院。”
“这,老人确实需要人陪伴。”
林冬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拳法才能打出个肠翻转式绞窄性肠梗阻?
“所以我回来了嘛,”苏晚云轻轻撑着脸颊,语气漫不经心。
“这里除了热点外还挺好,我就在这读研究生了。”
“恩?苏小姐是哪个大学的?”
不会这么巧吧?
“山城大学汉语言文学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