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吃她剩下的东西,居然能扯到《悯农》?
哪位农民伯伯在地里种鱿鱼啊?
再瞧瞧鱿鱼上清淅的小牙印……
就算他不在意,她一个女孩子也不介意吗?
“不能浪费。”
周浔服气了,谁让她长了一双让人无法拒绝的桃花眼呢。
两人买好署塔,周浔已经把鱿鱼串解决干净了。
意外的是,这次顾晚柠又抢着付了钱。
周浔吃了她的鱿鱼,本该和她AA,结果却成了反向的AB。
可他的底牌只有一张J啊……
小富婆举着比头还要高的署塔,无论怎么调整角度都吃不到最上面,最后只能从下面开始吃。
“我们去家具城吧。”
她好象还是没听见,目光又被旁边卖盐酥鸡的摊位吸引。
“鸡肉和盐放一起肯定不好吃。”
“你说得对,所以别吃了。”周浔深表赞同。
“小浔,你知道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吗?”
周浔:“???”
这是商品街,怎么感觉你要考研啊?
而且她不是理科生吗,怎么还懂这个?
“不知道。”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小富婆一脸认真,眼神坚定,“我们去试试。”
服了。
周浔又接过她吃掉一半的署塔,和她一起排队买盐酥鸡。
接下来的时间,周浔又吃了半根红柳羊肉串、半盒拌豆皮、半张梅菜烧饼,以及一整盒油炸臭豆腐。
可能是臭豆腐做得太正宗,小富婆只尝了一口就开始朗诵《悯农》。
中午时分,周浔的二手摩托罗拉响了。
“喂。”
“喂?浔哥,聚会要开始了,你到哪儿了?”
“哦,我去不上了。”
“为啥啊?我看菜单了,有油爆大虾、刺身拼盘、烤羊腿……”
“别尼玛报菜名了,我已经吃饱了。”
“有大餐不吃,你吃啥了?”
“剩饭剩菜。”
“郑姨对你这么狠啊?”
“不是我妈,是顾晚柠留给我的。”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
“浔哥,聚会要开始了,我先挂了。”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