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阙楼上,一人高声道。
李维看了过去,那人身材高瘦,正在西阙游廊上,迎风而立。
正是吏部侍郎钱素。
虽然龙胤说李维若是没有准备,可以置之不理。
但这话听听就行了。
李维要真是不敢应战,今日之后恐怕会声名扫地。
“请钱侍郎先,在下未曾准备,还需揣摩片刻。”
李维回应道。
他此刻也走到门楼的游廊上,东阙,西阙的宾客自然都能看到他。
有些贵妇小姐之前听说过少年诗仙的名头,但还未见过李维,都纷纷将目光看向他。
这些妇人见到李维俊朗的容貌和凌风子然傲立的风姿,不由都有些痴了。
“可惜有婚约了。”不知是哪位贵妇先说了这么一句话,其他妇人也都附和起来。
仿佛若是李维身无婚约,她们就要将其纳为乘龙快婿一样。
那些小姐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但也大都芳心萌动。
无他,李维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身上自有一股傲气。
那股傲气源自他前世记忆和系统带来的自信,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培养出来的。
这几座高楼之上自然也有以前没见过李维的世家公子,他们见这些名门小姐都如同发了花痴似的,对李维自是多有不喜。
这其中又有两个特殊之人:
一为东阙上的一个肥胖青年——镇北王次子龙罗。
明明刚才龙胤还整了出把他爹架在火上烤的操作,此刻他哥哥世子龙煜仍是满面忧愁,他却毫无忧惧之意,只是对着视线里的李维愣神。
【原来他就是李维,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二为西阙上的一个肾虚青年—一—威烈公三子孟昭瑞。
这次是他,而不是他大哥被威烈公孟让带到西阙楼上,可是有原因的。
【好好好,原来就是你!今晚先让你颜面扫地,然后就将你赶出公主府,慢慢炮制。
】
“爹,我有话要说。”
孟昭瑞只是气海境,还不会传音之术,他要说的话又不好让众人听见,便对自己父亲这样说道。
孟让闻言,便展开了元力禁制,示意他说话。
“爹,那天打我的人就是这李维!”
孟让闻言,微微一愣。
既然自家这兔崽子那天是被李维打的,那他想要调戏的女子岂不是李维的未婚妻林佩瑶?
他目光朝下扫了眼,果然在林易水旁边的一张桌案上看见了一个娇俏少女。
少女眉眼和林易水夫妇有些许相似之处。
这祸水红颜还真回京了。
“你千万不要再追究这件事!”
孟让严厉说道。
为了林佩瑶这祸水,连太子殿下都被废了。更何况李维和林佩瑶现在已经被龙胤赐婚了,自家这逆子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知道,爹,但我们不是正打算把他排挤出公主府吗?”
“这倒也是。等他失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还是小心为上。”
孟让沉吟道,随后撤去了元力禁制。
这时候站在他们前方的钱素刚说完一大堆序言,大意是他琢磨许久才得了这么一篇。
随后洪亮的吟咏声就从西阙楼的游廊上载了出去。
“正月十五夜。”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龙卫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李维听罢,心道这钱素当初不愧是状元及第,能写出这种水平的诗句。
本来还想靠自己,现在看来不抄都不行了。
“钱侍郎好诗才!”
“此诗纤浓恰中,浑然一气。”
“自然有味,确是元夜真景,不可移之他处。”
西阙上的朝廷大员纷纷夸赞起来。
毕竟这诗写得确实好,是可以传世的水平。
广场上那群士族公子也都议论纷纷,觉得李维这次肯定输定了。
林佩瑶听到他们的议论,心又揪了起来。
这可是文斗,自己总不能让师尊强行打断吧?
而且对方都已经出招了,不论有任何理由,李维只要不应战就是落了下风。
“师尊,你说李维哥哥他能赢吗?”
“难。这首诗确实好,是我见过的元宵诗词里最好的了。
“7
白苒再摇了摇头说道。
她虽是妖族,但毕竟活了两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