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再是看一个年轻嫔妃的眼神,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小心翼翼的眼神。
“妹妹……”她的声音又干又涩,“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妹妹真的让人好意外。”
余莺儿知道,敬妃嘴里的“意外”,其实已经是极委婉的说法了。
真正想说的两个字,应该是“可怕”。
一个年纪轻轻、家世平平,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常在,忽然之间把朝堂格局、帝王心术、家族兴衰这一整套东西分析得明明白白,换了谁都会觉得深不可测。
敬妃此刻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余莺儿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重新挂上了那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妹妹呢,有妹妹的途径,反正姐姐只要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