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盛沨在心里叹了口气，“干脆让他自己回去得了，反正他都抛弃过年。”

    彧闵摇了摇头，说：“没事的，反正我能打。”

    盛沨好笑：“边哭边打？你怎么那么有趣呢？”

    彧闵脸有些红，“我先送他回去。叶警官呢？他不在你还是别乱跑了。”

    “嗯。”

    盛沨面上应得乖巧，结果彧闵他们一走他就又上了二楼。

    刚刚那个器具室有一个地方让他很在意。

    里面很多模型，包括了DNA双链模型。

    模型很多，他上学时也做过这种模型，一般而已这种小模型都是做完就拆了储存好，而不是像器具室里的一样摆列在桌上占地方。

    他对着窗琢磨着要怎么弄动静才会小些，突然感觉有东西在看着他。

    他眼珠子动了动，窗上除了他的倒影外再没其他人。

    他没纠结太久，眯着眼努力去看清窗后的东西。但里面太黑了，他在怎么努力，还是没办法看清，只能看到两个写了密密麻麻字迹的人体模型和靠近窗口斜对面光照射在的桌子上的DNA链和一些书本，还有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的估计是标本。

    “别碰我。”他突然说。

    叶识的手正半空中悬住，又收了回来，“不跟着他们走？”

    盛沨搭在窗台上的手捏着指骨，发出“咔咔”声，“彧闵送周文杰会去，还会来。”

    “他姓函。”

    “函冉？”盛沨愣了一下，难怪没报他真名。

    “嗯。”

    盛沨抿了抿唇，“进了这里还能出去吗？”

    叶识没回答，“你要出去？别想了，这里也挺不错的的。”

    盛沨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又问：“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叶识皱着眉不耐烦地看着他：“不知道，就我所知，没有人想出去。”

    盛沨眯着眼盯着他，最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下去。

    他走到走廊尽头，回来时手里拎着根从扫把上拔下来的棍子。

    他朝叶识抬了抬下巴，“让开点，我开个窗。”

    叶识看着他把棍子举过头顶的架势，无奈道：“让开，我来。”

    盛沨挑了挑眉，拎着棍子让位了。

    叶识没打算从窗户进，踹的门。

    盛沨见门开了把棍子放回原位，回来时见叶识还站门口，顿了一下，懒懒地拍了拍手，“叶警官真厉害。”

    叶识：“……”

    盛沨没管他，直接走了进去。

    他刚踏进去两步眉头就皱了起来。

    在这里他浑身不舒服，像是有许多视线在注视着他。

    他偏头看着墙边立着的柜子，打开手机手电筒走了过去。

    柜子的第四层摆满了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球，各种各样。

    他指着那些眼球，转头对一脸诧异的叶识说：“它们在看我们，你信么？”

    “嗯。”叶识收回那诧异的表情，走了过去。

    盛沨看了一圈，在众多眼球中调了一颗瞳色是浅棕色的眼球出来，献宝一样送到叶识面前：“警官，送你，开心么？”

    叶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开心得想把它捏了。

    盛沨看他表情，满意地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问：“你说，我把它放出来，它会被钻进你的眼眶里吗？”

    他说的声音很轻，一听就是在故意吓人，叶识算是知道他胆子小也是骗人的了。

    叶识：“系统送你的话没错。”

    “什么？”盛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笑着说，“确实没错。”

    他说着，真把瓶塞拔了，那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冲出瓶口，撞到房顶后又落下来，直直冲着盛沨。

    盛沨向旁边撤了一步，它就冲下了地板，又是“砰”地一声，盛沨把手电筒照向它。

    那颗眼球在地上砸出了一个直径大概二十厘米的深坑，现在它正在坑里打滚。

    “豁！还是个子弹啊。”他想了想，去找了个橡胶滴管来，滴了一滴上去，它又蹦了起来，如此来回了五次。

    叶识：“……”

    他说：“还挺有科研精神。”

    “可惜了，报志愿时分数不够。”盛沨随口应到。

    他玩够了才把那颗眼球弄回瓶子里，嘀咕道：“不要我要，伤害还挺强。”

    叶识：“……”

    他拎着瓶子走到那堆模型前,拿起一条DNA链随意看了一下。

    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竟然还记得碱基互补配对原则。”

    叶识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链扭起来，呈双螺旋结构，“你觉得和基因有关？”

    盛沨点了点头，再次把那颗眼球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