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地感受到冲击力传递到猎物身体上的那一刻:骨骼震颤,肌肉收缩,整个人象一片落叶般被击飞出去。
按照他对这种生物的了解,那一击应该能打断脊椎,即使不死,也该瘫痪在地上抽搐。
可是那两只低等生物现在正背靠着背站在二十米外,手中握着短刀,姿态警觉。
斯拉西斯回忆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经历。他杀死过不少这种两足直立生物,他们的血肉都一样脆弱。
一击穿胸,一爪断喉,一掌碎骨,从来没有例外。
他记得有一次,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某个猎物的肩膀,对方的锁骨和肩胛骨就同时断裂了。那个可怜的家伙在地上哀嚎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死去。
那么,为什么眼前这两个会不同?
斯拉西斯的目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米勒身上那层金属外壳上。
轻型动力甲?
他之前没有在意这个。
这些两足生物经常在身上披挂各种奇怪的东西——布料,皮革,金属片。斯拉西斯一直以为那只是装饰,或者是某种原始的保暖手段。
他从没想过那些东西能挡住他的攻击。
但现在看来,事实就是如此。
他回想着手掌接触米勒后背时的感觉:冰凉,坚硬,且具有某种奇怪的能量耗散结构。
他的力量确实传递了过去,但那层金属外壳把冲击力分散开了,从一个致命的点状打击变成了范围更广的钝力。
足以把人击飞,却不足以打断脊椎。
区区猴子,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单兵装备?
斯拉西斯那双没有眼睑的眼睛微微眯起,打消了冲锋的念头。
那层轻甲会把他的攻击削弱到无法一击致命的程度,而那把火器在近距离内的威胁现在也不容忽视了。
受伤的可能性不为零,不可接受。
他是不朽的存在,时间是它的武器,时间在他这一边。
所以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他的身形在阴影中移动,象一条游弋在深海的鲨鱼,绕着那两个猎物缓慢地画圈。
他将分析轻甲上的弱点,并在下一次发动精准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