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而陈默就是那颗被捏在指尖、马上就要落到棋盘上的棋子。
“组织上说,日军的实际扫荡时间是三月六日,不是三月七日。”秦雪宁把电报纸放在桌上,推到陈默面前,“你的情报可能是假的。”
可能是假的。不是“可能”,是“就是”。陈默看着纸上那几个字,心里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差点踩进陷阱的人。不是因为他早有预料,是因为在情报这个行当里,假情报就像感冒一样——你不可能一直不得,但每一次得的时候,它都会让你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
山本在用假情报试探他,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山本已经开始相信他了。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不值得用假情报去试探。这是一个悖论,但在这个行当里,悖论就是生存的常态。
“你怎么知道的?”秦雪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