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爱情与谎言
搂着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五指慢慢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台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淡,从墙壁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像一个巨大而沉默的省略号。

    她哭累了之后,他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

    水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陈默,你是不是共产党?”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个动作只有他自己能察觉到。他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被戳穿的惊慌,也没有被冤枉的愤怒。只是一种平静的、带着一点点疲倦的无奈。

    “你小说看多了。”他说。

    他坐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窄,骨头硌手。他能感觉到她在等他继续说下去——说“我不是”,或者“我是”,或者任何一句能让她在这份猜测中找到落脚点的话。

    他什么都没说。

    过量的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这个道理他是在特高课学会的。当一个人不需要解释的时候,他才会选择不解释。而不解释,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