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若有若无的深意,脏孩儿就更觉得这其中藏着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只不过,脏孩儿一向不爱琢磨事,虽然觉得这番话过分抬高了,却也默默接受。
关键是今日又从一位世家子弟口中的出齐王是好人的结论,脏孩儿对远在齐国都城的白箬潇,也放心多了。
城外的不愉快似乎在三人的谈话间被淡忘了,楚睥燕对他们可谓热情洋溢,又拉着脏孩儿聊天聊地说了许多有的没的。
甄南崩知道这家伙一直在套话,便只顾着饮茶,不去插嘴。
而脏孩儿心理没多少防备,除了一些谨记不得透露的事,他对楚睥燕简直是有问必答,甚至连自己拉屎撒尿多长时间都拿出来分享。
这一聊,就是整整一个下午,楚睥燕想要宴请两人,想借这机会再多套一些罡门内部的情报。
脏孩儿没有留下,拒绝了楚睥燕的盛情邀请,因为王晨君亲自来接他们了。
今日大受震撼的楚睥燕,见了王晨君自然是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着将脏孩儿两人一马一驴送出了府。
他明白王晨君再次露面是什么意思,是震慑,亦是警告。
楚睥燕这个人虽然贵为楚家本家的继承人,但其最大的优点却是能屈能伸。
面对比自己强的、不可抗的,楚睥燕极尽礼数,从不向寻常纨绔子弟那般,嚣张跋扈似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而他的表现,或者说表演,看在王晨君眼里,只觉得这楚家隐隐有了盖过另外两大家的势头。
因为另外两大家的世子世女,王晨君也接触过,都是轻狂鲁莽之辈。
于是即便有着白天的那些不愉快,王晨君还是不免夸了一句,“你这小混账倒是有些器量。”
说罢,他便护着脏孩儿一行阔步离开。
楚睥燕站在楚家大门外,躬身拜别,嘴角藏着笑,“前辈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