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母马那傲驴的风姿。
他又跳进土坑,走向那匹母马。
“嗯,不错,真结实!”
脏孩儿拍了拍马腿马背,然后对这匹马予以肯定。
然后他顺着断掉的缰绳处一拽,身体借力跃上马背,像模像样地骑了起来。
“死驴快跟上!”
他又吆喝一声,架着马儿往王晨君那边赶去,同时将印着楚字的那块小皮从马鞍上撤下丢弃。
在原地等待的王晨君见脏孩儿回来,还骑着一匹马,有些意外道:“亏你还能找到一匹马来。”
脏孩儿嘿嘿一笑,“楚家的,现在是我罡门资产了。”
王晨君点点头,指着驴傲天,“你把这小子弄到驴背上,然后跟本尊进城。”
片刻后,王晨君御剑低空悬浮,引领后面的一驴一马。
脏孩儿抬头看着就在自己头顶位置的王晨君,好奇问道:“王长老,刚才那个叫杜泪思的,是不是得病了,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冤种颜色?”
王晨君闻言失声一笑,摇头道:“哈哈,那家伙的确是个大冤种,就是个立深情人设的装货罢了。”
“此话怎讲?”脏孩儿好奇追问。
闲着也是闲着,王晨君索性就给脏孩儿详细讲解了一下杜泪思的过往。
脏孩儿听得异色连连,看不出来这车底战神杜泪思的一生过往还挺有传奇色彩。
尤其是知道杜泪思还曾经是太德宫天骄之后,脏孩儿更是对其刮目相看了几分,他可认识一个当代的太德宫天骄,就是那个呆头呆脑的尤悟。
回想着那个反应迟钝的尤悟,脏孩儿不禁对太德宫加深了一个刻板印象——太德宫那地方是不是缺心眼培育中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