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脏孩儿的脸一下就红了,而与此同时,旁边一个胖子的心却瞬间拔凉。
那故人是谁?
为什么是个男的?
还用风华绝代来形容?
她眼底深处为何藏着憧憬?
齐府主到底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太守刘一皖此时心乱如麻,像是下不出蛋的老母鸡,不上不下地纠结着。
刘一皖倾心齐琪多年,可后者对自己一向敬而远之,不给他任何见缝插针的机会。
可此时在提起那位所谓故人之时,刘一皖分明看见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光彩,情意浓烈、又黯然遗憾。
所谓关心则乱,刘一皖被齐琪的这个小动作狠狠牵动了心弦,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似的,连呼吸都伴着失魂落魄。
呵呵……原来齐府主心底深处,早就有了一个位置,奈何自己太胖,怕是挤不进去了!
刘一皖的内心活动十分强烈,霎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身为太守高高在上的气度,在一瞬间变得干瘪。
他忽然想静静了!
不过对于刘一皖的内心活动,此时的齐琪显然发现不了的,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脏孩儿的眉眼之上。
短暂愣神之后,脏孩儿又恢复了没脸没皮的心态,深以为意地点头道:“若是如此,可以想象齐府主的故人定是英俊无双了!”
噗嗤——
齐琪被脏孩儿给逗乐了,想不到这小家伙一脸泥猴样子,还会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
“你这一开口,倒是更像了呢!”齐琪忍不住笑说道。
这时候,刘一皖终于忍不住了,他唇角透着苍白无力,道:“齐府主的故人,如今所在何处啊?”
闻言,原本欢乐的气氛顿时一僵,齐琪脸上的笑意完全收敛,并肉眼可见地浮现出怅然忧愁之色。
“那个人……死了。”
“死了?”
“死了!”
脏孩儿跟吴美怡皆是一惊,而刘一皖则在惊讶中多了几分庆幸,就连心头的阴霾也消减了大半。
脏孩儿很抵触死亡这种话题,赶忙神色一暗,道:“府主节哀。”
齐琪无力一笑:“都是往事了,该节的哀早就结了。”
内心燃起希望火苗的刘一皖道:“齐府主早年从大夏而来,这么说那位故人也是大夏人士?”
齐琪颔首,“是啊。”
忽然,齐琪看着脏孩儿,好奇问道:“罡子掌门,可否告知你的真实姓名?”
这一问,把脏孩儿给问住了,他挠了挠地中海头皮,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
齐琪、刘一皖同时愣住,没想到还有人不知道自己名字的。
脏孩儿无奈,只好解释道:“鸠佬只跟我说过名字的读音,却没告诉过我写法,也没告诉我我姓什么,并且还不让我告诉别人,因为只要我说出口,就会有灾祸降临,上一次我将名字念了出来,就直接昏迷了呢!”
刘一皖听得此话陷入沉思,开始思考脏孩儿的名字为何被下了禁制。
而这话听在齐琪的耳中,却让她顿时头脑轰鸣,如有惊雷炸响,心中泛起了千重巨浪。
“你的鸠佬是……”
下意识地,齐琪就要询问出来,却陡然间心弦一紧,将话憋了回去,转而道,“所以你自幼便以罡子自称?”
脏孩儿摇头,掰着手指头道:“罡子是我后来自己起的,以前我有很多名字,像什么狗蛋、狗剩、二傻……”
闻言,齐琪的内心越发不能平静,她的胸口明显有了急促的起伏,呼吸越发紊乱局促。
甚至就连看向脏孩儿的状态,也多了一些郑重庄严之意。
不过齐琪的这些小动作也都是一闪而逝,没让在场其他人看出破绽。
齐琪又深深看了脏孩儿一眼,忽然道:“罡子掌门真是个有趣之人,本座对罡门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不知今后可有机会,容我前去拜访呢?”
脏孩儿还没想好如何回答,毕竟小山包的房子还没修好。
一旁的吴美怡却已经抢话道:“那是自然!齐府主若能莅临敝宗,那真是我们莫大荣幸呢!”
“多谢。”
齐琪笑答,然后努力控制着心头震动,恢复了寻常姿态,并未再看脏孩儿一眼。
经过这一席谈话,脏孩儿对眼前的齐琪也是印象很好,心中忽然有些异动,像是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却又有些模糊的印象。
宴席继续,众人相处融洽,十三霸们吃得肚圆如球,脏孩儿、吴美怡也跟两位大人物相谈甚欢,彼此之间拉近了很多距离。
吃饱喝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