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过来,与刘一皖四目相对。
顿时,看着这张多年倾慕而不得的容颜,刘一皖只觉得一阵小鹿乱撞,浑身上下都痒痒的,心想许是该好好搓个澡了。
不过心中所想,刘一皖没有丝毫表露,一如往常地淡笑道:“早年之前,本官曾随齐王殿下走访北晋,有幸见过晋帝出手,所展现的一招拳法,就与此子十分相像。”
闻言,齐琪兴致浓厚,也饶有兴致地道:“白氏拳法独步天下,其拳意精妙非同凡响,刘大人说此子拳招与晋帝相像,莫非怀疑他是自北晋而来?”
刘一皖摇头道:“我查过了,此子并非北晋之人,而是出自大夏北郡。”
齐琪轻啧一声,道:“这就怪了,北郡那边何时出了如此高深的拳道传承,竟能与白家拳法相似?”
刘一皖有了跟齐琪交流的话题,心里喜滋滋的,笑容也更显得真切了许多,“据我所查,此子曾和那位白姑娘有所交集。”
“什么?”齐琪校验的容颜上终是出现了一抹惊愕。
刘一皖口中的白姑娘,自然就是北晋公主白箬潇。
众所周知,齐国的情报最为发达,所以前一阵子白箬潇拜访齐王,并借住王宫之事,对于许多上层人物来说已不是秘密。
由于这件事发生的诡异,所以就有很多人产生了兴趣,便会动用手下能量去排查。
顺藤摸瓜之下,很快就了解到了白箬潇进入大夏境内之后的经过。
而随着对白箬潇动向的挖掘,大人物们发现了有趣的一点,那就是一个形如乞丐的少年人,曾和白箬潇几经生死,最后于圣庐城分散。
在情报中被描述为形如乞丐的少年,自然正是如今的罡门掌门,化名罡子的脏孩儿。
经刘一皖这么一点,齐琪更觉得其中定有什么隐情,又将目光放到了赛场上的脏孩儿身上。
她实难想象,这个爆炸头的脏小子,究竟何德何能,竟能让北晋公主不惜打破白氏族规,也要把拳法传授给一个外人。
没错,此时的太守、西序府主两人,都已经推测出了个大概,震撼于白箬潇传授脏孩儿拳法的动机。
而此时的脏孩儿却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已经悄然进入了一些上层人物的眼中,不经意间,就成为了被暗中调查的重点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