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里下了迷药,我等这才昏迷至此,望大人明查啊!”
李玉莲一把抓起那士兵队长的手腕,并用真气探查,果然,此人脉搏微弱血流紊乱,正是昏迷后醒来的表现。
随后李玉莲的脸色稍有缓和,但还是冷哼一声道:“虽情有可原,但渎职之实已定,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们三个月俸禄!”
“谢大人!”
众士兵叩首感激,好歹他们的这颗脑袋是保住了。
然后就在李玉莲的指挥下,守镇的士兵们便开始处理后事。
脏孩儿心里一直盘算着刚才严随的那一番话,突然向李玉莲问道:“李大人,踢蹴鞠挣钱吗?”
李玉莲有些懵,反问道:“小兄弟你缺钱花?”
脏孩儿点头,“对啊,明年蹴鞠节之前我得让宗门出名啊,不先赚钱,怎么出名?”
“有道理。”
李玉莲道,“若小兄弟你有这种想法,正好可以去圣庐城,在那里民间文踢有很多队伍……”
然而还没等李玉莲把话说完,脏孩儿就立即嗤笑摇头道:“文踢?不行啊,我们要踢就踢武的,都是修行者,又不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