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大楼。
元帅办公室。
众人面前都倒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安塔塔,你确定罗曼尼康帝在与你对决时多次受伤了?”
“是的。”
“除了一开始的对决以外,后面罗曼尼康帝因为要修炼移动铁块,与我多次战斗到精疲力尽。”
“我
“且对方受伤,并没有作用在我和我部下身上。”
面对鹤的询问,安塔塔把一切都如实汇报。
“可以肯定,那段时间全海军也安然无恙。”
“这么说来,我们已经不惧他的威胁了?”
当初他就提议要把罗曼尼康帝逮捕,可惜没机会——
“不一定。”
“我们并不知晓对方绑架的能力是主动的还是被动,在没弄清楚对方的能力原理前,我们依旧无法主动出击。”
一旁。
“芭芭拉说得对,事关全海军生死,哪怕有一丝风险我们也不能冒。”
在森林虎瓦拉隆旁边,尼古拉斯摸着自己的蘑菇鼻子,神色有些凝重。
“这次安塔塔带回来的信息很重要,让我确定了很多事。”
“目前来说,我们海军应该是安全的。”
鹤十分冷静。
正如他们猜测的那样,世上不可能存在着天衣无缝的计划和无解的能力。
就象恶魔果实。
一些比较逆天的能力,往往都伴随着限制和巨大破绽。
如今他们对罗曼尼康帝的能力不再是一无所知。
尽管还没有找到克制的办法,很多也是分析加猜测得来。
但鹤相信,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反败为胜。
在这之前,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惹怒对方。
“或许我们可以继续试探一下。”
一直沉默的泽法开口。
“你的意思是?”
鹤目光一亮。
她第一时间读懂泽法的想法。
“从安塔塔少将汇报的来龙去脉去看,罗曼尼康帝做人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对方不象是滥杀无辜的人,反而十分有男人的担当,一诺千金说一不二。”
“这种人跟那些阴险狡诈、反复无常的海贼比起来,无疑更容易打交道。”
“二十六亿我们给,毕竟我们不知道对方是否还能威胁到海军。”
“但后面可以继续派少将或中将去抓捕,一步步试探对方——”
在泽法的观念中。
海军是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的,这无疑是慢性死亡。
此次安塔塔事件恰巧说明,对方大概率只是求财。
既然如此。
那就继续试探试探,温水煮青蛙,只要不威胁到对方的生命安全,大概率是没事的。
“的确。”
“对方在信用这方面还是有一些可信度的,但不排除是伪装的。”
芭芭拉点点头,她是第一个与罗曼尼康帝见面的中将,对方很年轻!
年轻人嘛,都是意气风发、桀骜自信的。
多数根本就不屑去做一些虚头巴脑或言而无信的事情。
紧接着。
芭芭拉神色严肃下来,肃然继续道:
“排除这些,我更在意的是,对方竟然在短短大半年里成功掌握了六式和两色霸气。”
“甚至移动铁块只用了十三天。”
“在有天赋的情况下,更是以几乎自残的方式进行修炼,在当代年轻人中,他的意志力无疑是很可怕的。”
办公室里。
气氛是压抑的。
每个人都很严肃,象这种有天赋,执行力又十分强大,意志力坚定的人,是自己人还好。
如果是敌人,一旦成长起来,那必定又是一方豪杰——
“行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海军人才济济,还怕未成长起来的敌人吗?”
空吾咳嗽一声发话,声音一如既往的可靠。
怪物。
在这片大海上多的是。
可那又如何?难道海军就没有怪物吗?
邪恶永远是战不胜正义的,这点他深信不疑。
“安塔塔少将——”
“到!”
见空吾看向自己,安塔塔抿抿嘴,立马站直身子行个军礼,她知道该轮到自己了。
“这次你带回来的情报对海军很重要,但你教导罪犯移动铁块,严重违反了海军的纪律。”
“虽情有可原,但功是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