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看着姬左道开始往发动机那边爬了。
“他……他想干嘛?” 有人声音发颤。
“不……不能吧?他难道想……”
机舱里,众人齐刷刷地、带着杀人般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指路”的调查员。
那调查员此刻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欲哭无泪:
“我……我他妈……我就竖了个中指啊!我骂他呢!我让他滚下来!这畜生他悟了什么?!他到底悟了什么啊!!!”
在所有人呆滞、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姬左道成功爬到了发动机附近。
从人皮袋里摸出摸出一把脊骨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瞄了瞄下方那疯狂吸入空气的巨大涡扇进气口,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纯良又璨烂的笑容。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将那把脊骨剑,朝着高速旋转的发动机叶片,捅了过去。
嗤——嘎——滋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在哀嚎的刺耳噪音,猛地从发动机部位传来,盖过了原本平稳的轰鸣。
紧接着,众人只感到机身猛地一震,剧烈地抖动起来!
右侧那个巨大的涡扇发动机,肉眼可见地冒出了滚滚黑烟,转速急剧下降。
发出的声音也从雄浑的咆哮变成了垂死挣扎般的咳嗽和喘振。
紧接着,整架庞大的运输无人机,机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开始明显地向着一侧倾斜、下坠!
“啊啊啊啊——!!!”
“要坠机了!要坠机了!”
“姬左道我日你祖宗!!!”
尖叫声、咒骂声、东西滚落碰撞声响成一片,机舱里瞬间乱作一团,跟世界末日似的。
而罪魁祸首姬左道,在完成破坏的壮举后,早在飞机剧烈倾斜的瞬间,就眼疾手快地用锤子勾住了机翼边缘的一处检修把手,把自己牢牢固定住,避免了被甩飞出去的命运。
他趴在狂风呼啸、黑烟滚滚的机翼上。
扭头看了看身后那台冒着滚滚浓烟的发动机,又看了看机舱里那些惊恐万状、咒骂连连的调查员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开局先废掉对方的交通工具,很合理。
比赛,从跳伞前就开始了嘛。
张老说得对,要玩,就玩点实在的。
机舱里,众人一边手忙脚乱地套降落伞,一边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骂骂咧咧的声音能把舱顶掀了。
“妈的!这孙子是不是有病?!啊?!他队友还在飞机上呢!”
“这他娘的不是损人不利己吗?!图啥啊?!就为了看咱们跳海?!”
“京海这帮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他妈浆糊吧?!开局先把交通工具干废了,对谁有好处?!”
在一片混乱和骂声中,终于有人勉强套好了伞包,扭头就想看看京海那边剩下的几位爷现在是什么表情。
可这一看——
“我……我艹?”
那调查员瞬间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
只见刚才还一直四仰八叉睡觉的狗爷,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然后,在所有人目定口呆的注视下——
狗爷“嗷呜”一口,七七“呀”了一声就被囫囵个吞进了狗肚子里,连个泡泡都没冒。
紧接着,爪子一扒拉,把柳明扒拉过来,又是“嗷呜”一口。
最后,狗脑袋转向李书文,舌头一卷——
仨人,没了。
全进了狗肚子。
狗爷做完这一切,狗嘴吧唧了两下,扭过狗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接着,抬起一只爪子,也不知道在哪儿扒拉了一下。
“嗤——!”
气压平衡的声音响起,沉重的舱门缓缓打开!
狂暴的气流瞬间倒灌而入,吹得机舱里一片人仰马翻!
狗爷回头,又给了众人一个“拜拜了您呐”的眼神,然后后腿一蹬,毫不尤豫地跳进了外面呼啸的狂风和茫茫云海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用时不超过五秒。
“我……我尼玛……”
“这他妈也行?!”
“还愣着干啥?!跳啊!再不跳真跟飞机一块儿玩完了!”
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海面,感受着飞机越来越剧烈的颠簸和倾斜,求生的本能终于压过了震惊和吐槽欲。
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往外跳!
“啊啊啊——!”
“京海我日你先人——!!!”
惨叫声和咒骂声,瞬间被高空罡风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