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还在为“连中三元”梦碎而惋惜的姬左道。
阳光洒在那张俊朗却总带着点邪气的脸上。
柳明忽然没头没脑地嘀咕了一句:
“老李,你说姬兄他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啥玩意儿?”
李书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我猜,肯定不是正常人该装的东西。”
“比如?”
“比如如何用花洒,成就一个男人的终极骄傲。”
“你这笑话,有点冷。”
“我不是在说笑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决定不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
有些深渊,还是不要凝视比较好。
容易做噩梦。
老话说得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咱先不提那武斗拳拳到肉、胜负分明的痛快。
单说这文斗,往年江南分局那可是常年的魁主,奖杯都快在他们家橱柜里垒出包浆了。
可年年拿第一,年年就有人不服气,私底下嘀嘀咕咕,说啥的都有。
为啥?
因为这“文”的评判,它不象“武”的有个硬杠杠。
它全看台上那几位裁判老爷手里的笔杆子怎么晃悠。
裁判又不是机器,是人就有喜好,是喜好就有偏心。
有时候两边本事瞧着差不离,可架不住另一边更会来事儿,嘴巴甜点,模样周正点,态度躬敬点。
裁判心里一舒坦,笔下“唰”一下,没准就能多给个一分半分。
这道理搁哪儿都一样。
您就看前些年某些大赛,好家伙,运动员脚都踩出二里地了,裁判愣是能给个高分。
为啥?嗨,不就因为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比裁判他亲孙子还低么?
可今年,邪了门了。
文斗结果一出来,甭管是江南、西南、东北还是哪个旮旯的分局。
甭管是局长、队长还是下面跑腿的愣头青。
心里头就算有点酸不溜秋,嘴上可能还犟两句,但那心窝子里,是真服了。
这文斗第一,合该人家京海拿!
为啥?
就凭人家今年露的这几手,那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哦不,是给爷整服了!
前两场就不提了,一个比一个邪性,一个比一个开眼。
单说这第三场,姬左道姬爷那通“鬼斧神工”,就够各分局那帮见多识广的老油条们,回去琢磨半辈子。
拿花洒,不锈钢的、304食品级、四档可调、带加温功能的花洒,去接替人家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
这主意,您甭说想了,就是做梦,他都不敢做这么野的梦!
可人家姬爷不仅想了,还做了。
做了,还真他娘的成了!
当然,患者心理承受能力差,最后自个儿抹了脖子,这属于不可控的售后问题,不能全怪手艺。
但这手艺本身,那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