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文斗终章,馀波未平
向还在为“连中三元”梦碎而惋惜的姬左道。

    阳光洒在那张俊朗却总带着点邪气的脸上。

    柳明忽然没头没脑地嘀咕了一句:

    “老李,你说姬兄他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啥玩意儿?”

    李书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我猜,肯定不是正常人该装的东西。”

    “比如?”

    “比如如何用花洒,成就一个男人的终极骄傲。”

    “你这笑话,有点冷。”

    “我不是在说笑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决定不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

    有些深渊,还是不要凝视比较好。

    容易做噩梦。

    老话说得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咱先不提那武斗拳拳到肉、胜负分明的痛快。

    单说这文斗,往年江南分局那可是常年的魁主,奖杯都快在他们家橱柜里垒出包浆了。

    可年年拿第一,年年就有人不服气,私底下嘀嘀咕咕,说啥的都有。

    为啥?

    因为这“文”的评判,它不象“武”的有个硬杠杠。

    它全看台上那几位裁判老爷手里的笔杆子怎么晃悠。

    裁判又不是机器,是人就有喜好,是喜好就有偏心。

    有时候两边本事瞧着差不离,可架不住另一边更会来事儿,嘴巴甜点,模样周正点,态度躬敬点。

    裁判心里一舒坦,笔下“唰”一下,没准就能多给个一分半分。

    这道理搁哪儿都一样。

    您就看前些年某些大赛,好家伙,运动员脚都踩出二里地了,裁判愣是能给个高分。

    为啥?嗨,不就因为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比裁判他亲孙子还低么?

    可今年,邪了门了。

    文斗结果一出来,甭管是江南、西南、东北还是哪个旮旯的分局。

    甭管是局长、队长还是下面跑腿的愣头青。

    心里头就算有点酸不溜秋,嘴上可能还犟两句,但那心窝子里,是真服了。

    这文斗第一,合该人家京海拿!

    为啥?

    就凭人家今年露的这几手,那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哦不,是给爷整服了!

    前两场就不提了,一个比一个邪性,一个比一个开眼。

    单说这第三场,姬左道姬爷那通“鬼斧神工”,就够各分局那帮见多识广的老油条们,回去琢磨半辈子。

    拿花洒,不锈钢的、304食品级、四档可调、带加温功能的花洒,去接替人家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

    这主意,您甭说想了,就是做梦,他都不敢做这么野的梦!

    可人家姬爷不仅想了,还做了。

    做了,还真他娘的成了!

    当然,患者心理承受能力差,最后自个儿抹了脖子,这属于不可控的售后问题,不能全怪手艺。

    但这手艺本身,那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