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左道手腕一甩,“咔嚓”一声,转轮归位。
他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缓缓下移……
最后,稳稳地,抵在了囚犯双腿之间,某个不可描述的关键部位。
冰冷的金属触感通过薄薄的囚裤传来,囚犯浑身一僵,脸色“唰”地惨白如纸,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姬左道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纯良无害”的微笑,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那咱们玩个小游戏吧。”
“现在……”
他微微俯身,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可以说了吗?”
囚犯感受着那致命部位的冰冷压迫感,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残存的硬气和恐惧交织,让他从牙缝里挤出颤斗的声音:
“去……去尼玛的!我……我什么都不会……”
话音未落。
姬左道扣动了扳机。
击锤落下,撞针空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在死寂中格外清淅的“咔哒”声。
空弹。
“我嘞个去!”
柳明非常配合地发出一声浮夸的惊呼,捂住胸口,一副“吓死宝宝了”的表情。
囚犯整个人象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要不是被捆着,差点直接瘫下去。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卧……卧槽……”
他嘴唇哆嗦,眼神涣散,声音带着哭腔:
“你他妈……你他妈真开啊?!”
姬左道面无表情,手指依旧搭在扳机上,枪口稳稳地指着原处。
“现在呢?”
他问,语气平淡。
囚犯的心理防线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我……我不知道!有本事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砰——!
第二声“咔哒”。
依旧是空弹。
囚犯猛地一颤,裤裆处,肉眼可见地湿润了一小片。
汗,已经流成了瀑布。
脸色从惨白转向死灰。
“裁……裁判!!”
“你不管一管吗?!”
铁裁判嘴角抽搐,看了看姬左道手里那把他妈的真敢往人坤坤上怼的左轮,又看了看规则,脸皮抖了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现在没有对你的肉体造成实际伤害。”
“等造成了,你再来喊我。”
囚犯:“???”
等造成了伤害?!
等造成了伤害,老子坤坤都他妈没了好吗?!那时候喊你有个屁用啊?!给我坤坤收尸吗?!啊?!
“现在,想说了吗?”
姬左道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再次响起。
“我……我有苦衷!我真的不能……卧槽!!!”
砰——!!!
第三声“咔哒”。
还是空弹。
囚犯浑身剧烈一抖,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裤腿汹涌而下,在地上晕开一滩深色。
尿了。
彻底吓尿了。
“快说啊!兄弟!”
柳明在旁边急得跺脚,声音充满了“感同身受”的焦虑:
“你快没机会了!下一枪!下一枪可能就不是空的了!”
“你的坤坤!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永久性的!”
囚犯陷入了极致的纠结和恐惧之中。
说?老大不会放过他。
不说?下一枪可能就是他坤坤的绝唱。
就在他这纠结的、不到三秒钟的短暂沉默里——
砰——!!!
第四声“咔哒”。
囚犯魂飞魄散,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随着那声“咔哒”升天了半截。
“等等!!!我说!我说!我全说!!!”
在姬左道的手指即将第五次压下扳机的瞬间,囚犯用尽了毕生力气,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嘶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他妈已经开了四枪了!不能再开了!不要再对我的坤坤开枪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语速快得象是打开了泄洪闸,竹筒倒豆子般,把他干过的事,同伙有谁,赃物藏在哪,背后老大是谁,连络方式,据点位置……甚至连老大屁股上有颗痣这种细节都没放过,一股脑全秃噜了出来。
干脆利落,详实具体。
因为他实在撑不住了。
这他娘的谁受得了啊?!
一枪崩了他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