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子都搬出来了?”
姬左道乐了,嘴上丝毫不饶,“老头,吹牛前能不能打个草稿?”
“搞了半天,您这神通就是个超大号捕兽夹?还是不带刃的那种?”
“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把对手圈起来罚站?”
面对这连珠炮似的吐槽,周目竟也不恼。
那漫天追击的金光罩,忽然都停了下来,静静悬浮在半空。
百眼魔君法相上千只金瞳,齐齐“注视”着单脚独立的姬左道,目光冷漠,如同看着一具即将凉透的尸体。
“小子。”
周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你可知,何为黄花观?”
“你脚下所踏,眼中所见,鼻中所闻……这满观黄花,皆是老夫神通所化,煞气所凝。”
“它们确实不擅强攻,不精杀伐。”
“它们只做一件事——”
姬左道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痒。
象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那甜腻的花香,悄然钻了进来,附着在了肺叶上,正慢条斯理地生根、发芽。
“——让陷入此间的生灵,慢慢凋零。”
“噗——!”
姬左道猛地弯腰,一大口粘稠发黑、冒着丝丝寒气的淤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溅在脚下的金黄花瓣上,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
他单手撑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都带出更多的黑血。
原本莹润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失去光泽,泛起一层不祥的枯黄。
就象一朵正在急速枯萎的花。
“嚯。”
姬左道抹了把嘴角,指尖沾上漆黑污血,居然还笑了出来:
“老头,你这黄花观……”
“甲醛超标啊?”
西游记,百眼魔君,黄花观。
对了,想起来了!
西游记原着里那蜈蚣精,除了用金光困人,最阴的招是用百鸟粪熬炼奇毒。
号称一厘毙凡,三厘伤仙,防不胜防。
西行团队里除了猴哥机警,剩下仨憨憨全给放倒了。
“原来如此……”
姬左道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黑血,品了品那味儿,脸上非但没慌,反而露出了“找到同好”的诡异笑容。
“好家伙,搁这儿叠Debuff呢?”
“金光罩是控场。”
“这满观花香是持续掉血、削弱状态。”
“控住,挂毒,慢慢磨。高攻速,刮痧致死流……”
“脏,真他娘的脏,属于阴间战术,缺大德了老头儿。”
他边说,边又“哇”地吐出一小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发出“滋滋”轻响,腐蚀出一个小坑,冒出带着甜腥味的青烟。
单看这场面,任谁都觉得他已是强弩之末,中毒已深。
可姬左道那双碧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甚至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可惜啊,老棺材瓤子。”
他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
“论玩阴的,下毒的,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埋汰手段……”
“道爷我,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