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金钱无用,心脏交易
    彩云市边缘,一家名叫“夜鸦”的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鸦”字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红光。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廉价香水、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勉强能看清轮廓。

    几十号人散坐在各个角落,卡座里,吧台边。

    穿着打扮千奇百怪,有裹着脏兮兮道袍的,有穿着破旧冲锋衣的,也有打扮得人模狗样、却掩不住眼底那股子戾气的。

    共同点是,他们身上都萦绕着或浓或淡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此刻,酒吧里人声嘈杂,谈话声、碰杯声、低笑声混在一起。

    “上个月在缅北那边,搞了三个村子,祭炼生魂,总算把百鬼幡炼成了。嘿,那怨气,够劲!”

    一个瘦得象竹杆、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人吹嘘,手里还比划着名。

    “三个村子?就炼一幡?老哥你这效率不行啊。”

    对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嗤笑一声,灌了口酒。

    “去年我在金三角那边,一夜就收了五百生魂。那哀嚎声,啧啧,跟交响乐似的,听着就舒坦。”

    “五百算什么?”

    旁边卡座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象生意人的胖子慢悠悠开口,手里盘着两颗暗红色的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前阵子接了个私活,帮边境那边一个军阀头子清理门户。一家老小十七口,从八十岁的老太婆到三岁的娃娃,一个一个,当着他面,慢慢放血。”

    他眯起眼,似乎在回味。

    “那血啊,流了满满一院子。老太婆骂得最难听,不过断气也最快。那个三岁的娃娃,血快流干了,还在小声喊妈妈疼……哈哈,有趣,真有趣。”

    周围几个人附和地笑起来,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谈论今晚的下酒菜味道不错。

    “要说还是剥皮刘会玩。”

    另一桌有人插话,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上回他逮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硬是剥了整整三天,皮子完整,人还留着口气。最后那皮子,听说卖了个好价钱。”

    “三天?那是他手艺退步了!老子年轻那会儿,剥一张上好的人皮鼓,最多一天半,保证不断不裂,音色通透!”

    “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剥下来的皮跟破麻袋似的……”

    污言秽语,血腥谈资,在这昏暗的空间里肆意流淌。

    每个人都在眩耀,在攀比,仿佛杀的人越多,手法越残忍,就越有面子,越值得被“圈子”认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近乎狂热的、病态的兴奋。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再次被推开。

    就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牵着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身边跟着条骨架极大的黑狗,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一下。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警剔,审视,好奇,恶意……如同实质。

    姬左道象是没感觉到这些目光,径直走到吧台,敲了敲桌面。

    “老板,来杯喝的,啤的。给这小丫头来杯果汁,加冰。”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在寂静的酒吧里传开。

    吧台后面,酒保眼皮都没抬仿佛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擦着酒杯。

    姬左道不满地“啧”了一声,屈指又敲了敲吧台桌面。

    “喂,道爷我又不是付不起钱。赶紧的,利索点。”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晃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震得凳子腿嘎吱一响。

    他斜眼瞅着姬左道,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发黑的牙齿:

    “小子,新来的吧?在这儿,钱这玩意儿可不好使。”

    “哦?不要钱?”

    姬左道眼睛“唰”地亮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巴掌拍在桌上:

    “卧槽!还有这好事?那敢情好!伙计,上好酒!就那个……人头马!先来个七八瓶漱漱口!再给我妹来杯鲜榨果汁,麻利点儿!”

    吧台后的酒保嘴角狠狠一抽,擦杯子的动作都停了。

    妈的,这愣头青……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光头大汉没理会酒保的反应,那双泛着油光的眼睛,不住地在安静坐在姬左道身边的七七身上打转。

    从头顶扫到脚底,目光贪婪得象是在估量一块上好的嫩肉。

    他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血腥味的熟稔。

    “小子,在这儿,血肉,内脏,新鲜的零件……这些才是硬通货。”

    “一颗活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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