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见者有份,别客气。这玩意儿,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不不不不不——!!!”
几个大学生闻言,脑袋瞬间摇成了集体失控的拨浪鼓。
幅度之大,频率之高,令人担心他们的脖子下一秒就会“咔嚓”一声。
“大哥!英雄!好汉!您……您自己享用!千万别客气!我们……我们不饿!真不饿!”
姬左道乐了,一边慢条斯理地一勺一勺喂着七七,一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瞅着他们:
“这时候知道怕了?我说你们这帮小年轻,胆子嘛,比针尖还小,作死的心倒是比天还大。”
“大年初一,不好好搁家躺着刷手机、收红包、被亲戚盘问‘有对象没’‘工资多少’,跑这哀牢山来浪什么?”
“嫌自个儿命太硬,阎王爷那儿KPI没达标,赶着来送业绩?”
“这地方每年莫明其妙失踪的人口,凑吧凑吧都够组几个大型旅行团了,真当那些‘人类禁区’的传说是跟你闹着玩呢?”
“说你们没脑子吧,还知道找个向导。”
姬左道舀起最后一点颤巍巍的脑花冻,送进七七嘴里,然后拿着空勺子,隔空点了点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大学生:
“说你们有脑子吧……嘿,找了个黑向导。”
“图便宜了吧?走非正规渠道了吧?”
“省那三瓜俩枣,差点把自个儿省成野生动物饲料。这帐算的,啧啧,血亏。”
一个戴着眼镜、刚才还想“英勇”敲山魈的男生,此刻羞愧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挠着后脑勺,小声嘟囔: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这儿真这么邪乎啊……”
“以前是听说过这哀牢山挺玄乎,可……可最近这几年,抖音、B站上,不是有好些个户外主播,专门来这儿直播‘探险’吗?”
“看着……看着也挺正常的啊?走走山路,拍拍云海,讲讲传说,没啥事啊……”
姬左道闻言,嘴角狠狠一抽,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冷的笑话。
没啥事?
那些关于哀牢山的直播,姬左道闲得蛋疼的时候也刷到过。
镜头里看着是岁月静好,森林氧吧。
可他隔着屏幕,至少瞅见七八个成了气候、懒得挪窝的积年老妖的身影。
那些主播和团队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去,不是因为他们运气好,或者装备精良。
纯粹是得感谢国家相关部门早些年就跟哀牢山里这些原住民们定下了规矩。
不然?
不然早变成不知道哪块石头底下的花肥,或者哪只大妖的消化残留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