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似的,扯着嗓子,搬出童年铁律:
“小时候不都说好了吗?!规矩!只能吃上面的!胸肌腹肌骼膊肉,随您!下面……下面不行!”
娘娘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手上力道却半点没松,反而带了点不耐烦的强硬,试图拨开姬左道死死按着的手。
“格是啥辰光的老黄历了?侬现在长大了呀!体格好了呀!规矩么,也要换换的呀!”
“小棺材,撒手!”
眼瞅着娘娘手上劲道越来越大,眼中那抹妖异的紫也越来越。
甚至头顶“噗”地一下,冒出来两只毛茸茸、尖端带着缕银白的狐狸耳朵,身后“唰”地展开九条蓬松如云、尾尖染紫的巨大狐尾!
好家伙!
姬左道心里“咯噔”一下。
这架势……娘娘这是快入魔了啊!
妖怪的入魔,跟人族修士那种走火入魔不太一样。
它们更类似于普通人干了三斤六十度的烧刀子,喝嗨了,上头了,开始撒酒疯了!
只不过妖怪撒的酒疯,破坏力可大了去了,且首先遭殃的,往往就是离得最近的那个倒楣蛋——
比如他姬左道。
这还得了?!
以娘娘的修为,这要是撒起酒疯来,第一个被拆零碎了蘸酱吃的,绝逼是他啊!
电光石火间,姬左道福至心灵,也顾不得许多了,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娘娘其中一条在他眼前晃悠的、毛色最亮最蓬松的狐狸尾巴!
入手温热柔软,还带着点细微的、过电般的酥麻。
他知道,娘娘尾巴最是敏感。
“对不住了姨!”
姬左道心一横,牙一咬,攥住那撮尾巴尖最丰盈处的狐毛,狠狠一拔——
“嗷——!!!”
娘娘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了痛楚与某种奇异快感的呻吟。
整个娇躯剧烈一颤,原本快要贴到他裤腰的手也松了力道。
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紫意,如同潮水般“唰”地退去不少,重新显露出原本慵懒勾人的桃花眼底色,神智也清明了几分。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那条秃了一小撮、正委屈巴巴耷拉着的宝贝尾巴。
又缓缓抬起眼,看向姬左道手里那一大把在浴室暖光下泛着银紫光泽、还带着她体温的、油光水滑的狐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