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通境的灵宫!
这玩意儿对血海来说大概就象是个成都萝莉——
圆脸,络腮胡,白衬衫,肌肉贲张,开口就是‘哥老官,巴适得板’!
还试图往他身上骑!
这他妈谁受得了?!
“轰——!!!”
血海总裁当场就应激了!PTSD了!
直接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大海啸!
一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老子亡,咱俩必须没一个的决绝架势!
狂暴的能量在姬左道体内横冲直撞,撕筋裂骨,搅得他五内如焚,七窍飙血。
是的,飚血。
那之后,姬左道是彻底没辄了。
前两天实在没办法,舔着脸给山上三位师父发了信息,字字血泪,描述了自己吞宫填海反而差点填死自己的惨状,恳求师父们给指条明路。
信息是发出去了。
可直到现在……
石沉大海。
连个已读都没有。
总之,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修炼前路,一片漆黑。
所以,娘娘手中那枚能让血海产生如此前所未有、近乎朝圣般渴望的黑色种子……
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这很可能,是他突破目前绝境的唯一希望。
姬左道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对抗着那几乎要淹没理智的贪婪渴望,再次背过身,梗着脖子,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说了不换就是不换。”
“姨,您收起来吧。”
“我看着眼晕。”
娘娘捏着那枚诡异黑种,纤腰一扭,便带着一阵香风贴了上来,几乎要嵌进姬左道怀里。
那枚种子在她指尖若隐若现,幽光流转,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勾得人眼晕心悸。
”她吐气如兰,声音酥得能滴出蜜来。
“侬呢,拿格
她每说一句,就贴近一分,红衣下玲胧曲线隔着薄薄衣料,热度与香气无孔不入。
指尖那点幽光,几乎要戳到姬左道鼻尖。
姬左道浑身汗毛倒竖,不是心动,是吓的!
这玩意儿邪性!太邪性了!
而且姨这架势,分明是美人计加糖衣炮弹双重轰炸!
他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扛不住,脑子一热就点头了!
“不换!真不换!”
姬左道舌头都有点打结,脚下不住往门口蹭,双手抬起来,隔空做着“推拒”的姿势,却又不敢真碰到娘娘身子。
那模样活象只被猛虎逼到墙角、还想徒劳护住身后崽儿的怂包土狗。
他说着说着,已经退到了门边,手忙脚乱地去拧门把手,试图把娘娘先“请”出去,冷静冷静。
“咔嚓。”
门刚开了一条缝。
然后,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纤白如玉的手,快如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揪住了姬左道的耳朵。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龇牙咧嘴,动弹不得。
“呵。”
娘娘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又揉着那股子勾魂的媚。
“刚才是谁,一口一个‘我只会心疼姨’,嗯?”
“又是谁,摆出一副‘姨开心我就敞亮’的乖囡面孔,嗯?”
“这会儿倒好,为了个小僵尸,就急着把姨往外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