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自己“悲惨的童年”、“别家小孩都有就我没有”的凄凉故事。
把自己塑造成了“没娘疼没爹爱、连把玩具木剑都是奢望”的小白菜。
娘娘被他这小戏精模样逗得直乐,笑得花枝乱颤,伸出纤纤
笑骂归笑骂,转头还真从库房里翻了块巴掌大、灵气氤氲的雷击木边角料。
亲手给他削了把巴掌长的小木剑,还用朱砂画了道简易的御风符。
虽然这木剑飞不高,也飞不远,飞起来还“嗡嗡”乱响像得了癫痫,偶尔还会抽搐似的掉下来,精准砸他自己脑袋上……
但对当时的姬左道来说,这他妈就是全世界最牛逼、最拉风的法宝!
没有之一!
这残酷且丰富的童年经历,让姬左道深刻领悟并践行了一条人生真理:
在家靠师父,出门靠哄姨。
只要把姨哄好了,日子就好过了。
天是晴的,水是甜的,零花钱是鼓的,前途是光明的。
所以,这门“哄娘娘开心”的手艺,他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夜钻研,推陈出新。
早已从技能升华为艺术,又从艺术化为本能。
成了他姬左道行走江湖、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吃饭手艺。
果然,娘娘被他这一路糖衣炮弹轰下来,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波流转间尽是受用。
她偶尔伸出纤纤玉指,戳戳姬左道的脑门,笑骂一句“小马屁精”,或者“就你嘴甜”,但语气里的愉悦是藏不住的。
显然,很吃这套。
走到医疗科楼下时,娘娘心情明显极好,她侧过头,看着姬左道那张写满“乖巧.JPG”的脸,突然起了点捉弄的心思。
“小姬啊,”娘娘声音酥媚,拖长了调子,“你这小嘴这么甜,哄过不少小姑娘吧?”
姬左道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璨烂,语气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姨!您这可冤枉死我了!”
“我这一颗红心向太阳,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为人民服务和努力修炼上了!哪有那闲工夫?”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委屈巴巴,“就我这人嫌狗厌的名声,哪家姑娘敢靠近我啊?也就姨您不嫌弃,还肯让我搀着……”
娘娘“噗嗤”乐了,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德行!”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混是混了点,邪也邪性。
但这张哄人的嘴,和那副“我知道我狗但我会装乖”的劲儿,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至少,她讨厌不起来。
毕竟,谁会讨厌一个从小看着长大、虽然蔫儿坏但关键时刻真上心、还会变着花样哄你开心的晚辈呢?
尤其这晚辈,长得还挺俊。
娘娘心情愉悦地想着,任由姬左道搀着,走进了749局医疗科大楼。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都仿佛没那么刺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