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私下用刑”……
可按京海749这一贯简单粗暴、高效到令人发指的作风……
卫保国是真不敢赌自家孙子此刻的“安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万一那禁闭室隔壁就是开水房呢?
万一那“很安全”的意思是“还没排到号”呢?
张玉宸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堆赔礼,尤其是那两件明显是卫保国私人珍藏的玩意儿,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温和、更加理解的笑容,也没推辞,顺手就把东西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卫老太客气了。令孙年轻,犯错在所难免,既然知道错了,回去好好教育便是。”
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这就让人把令孙带来。放心,就是关个禁闭,让他面壁思过,绝对没动他一根汗毛。我们京海749,做事最有分寸。”
这话说得,卫保国心里更没底了。
有分寸?
有分寸到要拿开水烫皮?!
他现在听到“有分寸”这三个字就后脊梁发冷。
很快,那个被打断四肢、脸色惨白如纸、但确实除了断骨处外没有增添新伤口的孙子,被两个黑风衣用担架抬了过来。
卫保国仔细打量了几眼,又暗中用灵力探查了一下,确认孙子只是断了手脚、气息虚弱,但确实没有遭受其他折磨,更没有“被烫熟”的迹象,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稍稍落地。
还好,还好。
张玉宸到底还是给了自己这个总局宿老几分薄面,没真的把他孙子怎么样。
“多谢张局长高抬贵手!这份情,卫某记下了!”
卫保国真心实意地又鞠了一躬,然后立刻指挥跟来的随从接过担架,一分钟都不想多待,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离开了京海749局。
坐在回程的专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又看了看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孙子。
卫保国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