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这几位,一战成名,只不过这名……是臭名。
至此,姬左道那“先纵后擒、登记造册、关门绝户”的套路,在京海宗门的修行圈里,成了公开的秘密。
所有寺庙,闻“姬”色变,谈“登记”胆寒。
谁还敢藏?不要命啦?
没看金池他们的下场吗?
现在去菜市场捡菜叶都得偷偷摸摸防止被同行认出再打一顿!
于是,就出现了姬左道面对的那一幕——
积极配合,主动坦白,只求按规矩登记,千万别被那活阎王找到任何“未登记”的由头。
毕竟,被登记了,然后交点税,破财免灾,一切安好。
要是被那位爷清理了……那可真是毛都不剩了。
于是乎,柳副局长刚派下来的催缴任务,在一种诡异的风声鹤唳、争先恐后的氛围中,不到三天,就超额、圆满、顺利地完成了。
柳副局长看着报表上那漂亮得不象话的数字,乐得后槽牙都晒了好几天太阳。
指标不仅完成,还远超预期,总局的表扬电话一个接一个,老柳走路都带风。
而姬左道……
姬左道哭了。
是真哭。
看着那严格按照登记册收缴上来、分文不多、也分文不少,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上交局里的“税费”。
再想想那些原本可能流入自己口袋的、海量的、未被登记的茶水费……
他的心,在滴血。
“亏了啊……血亏啊!”
他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金池!金池老秃驴!你说你没事去捡什么烂菜叶!饿你个十天半个月能死啊?!”
“你饿死了事小,坏了道爷我的财运事大啊!”
“妈的!亏到姥姥家了!”
狗爷蹲在旁边,舔着爪子,瞥了一眼痛不欲生的姬左道,翻了个白眼,哼唧道:
“该!让你上次嗦得那么干净,一点馀地不留。看,把鱼吓跑了吧?老祖宗早就说过,细水,才能长流。”
姬左道瞪了狗爷一眼。
“你好意思说我,谁让你嚯嚯人家厨房的?好歹给人家留口吃的,窝窝头也行啊,不然人家至于去捡烂菜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