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管?”
李书文一摊手。
“宗门之间扯皮,说破天也是内部事务。局里顶多上门警告两句,不痛不痒。那帮外来和尚表面点头哈腰,转头该吞还吞,手段还更隐蔽了。”
“可后来,转机不就有了么?”
他眼睛一眯,压低声音:
“有不开眼的,用超凡手段搞商业竞争,让人逮着了。749局顺势就把规矩立起来了——‘特殊合规性审查’!练气士做生意?行啊,但得守法,得交税!”
“尤其是佛门,凭什么你开光念经赚的香火钱,就能免税?第一个就查他们佛门!”
“头一个,就敲在佛门脑壳上!”
说着,李书文拍了下桌子,语气有些无奈。
“嘿,结果您猜那群和尚怎么着?个个哭穷!演技那叫一个真,袈裟打补丁,木鱼敲漏底,就差挂着拐棍、捧着破碗上街要饭了!”
“749派人去查,帐目干净得象被狗舔过,库房空空能跑马。明知道有鬼,可就是抓不着把柄!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要我说,这些年那帮老秃驴,是故意漏点不痛不痒的小毛病让749查。罚点款,面上好看,里子保住了,大家嘻嘻哈哈又一年。”
“去的调查员憋一肚子火,想发作都没处下嘴——人家态度好,认罚快,你能咋办?”
“不过这回……”他看向姬左道,脸上露出几分佩服,“柳副局让您去‘立规矩’,真是步妙棋!”
“您昨儿夜里,把合欢宗连锅端了,从上到下屠了个干净,凶名现在正烫手!”
“其他宗门都吓尿了,以为今年局里要动真格,玩血洗那一套!不少都暗地里收拾细软,准备跑路了……要不是局里及时发声明安抚,这会儿京海起码空一半!”
他端起酒杯,朝姬左道敬了敬,眼里闪着光:
“这时候您上门,那些和尚心里头那本帐,可就得重新算算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您现在在他们眼里——”
“又横,又愣,还他娘的不太要命。”
“这规矩,您说,好不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