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无所遁形。
它脑子一懵,顺着那“不算大罪”的话头,下意识秃噜出来:
“真……真的?其实……我就是有点馋了,他们闻着……挺香……”
话音刚落!
“锵——!”
一声凄厉破空锐响!
一道惨白阴影自姬左道袖中暴起,如毒龙出洞,瞬息而至,“噗嗤”一声,将黑熊那只完好的前掌,狠狠钉在了水泥地上!
正是一截被祭炼得森白如玉的脊骨剑!
“吼——!!!”
黑熊痛极狂吼,下意识张嘴欲咬。
一只修长白淅、却仿佛蕴含着崩山巨力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它毛茸茸的耳朵,猛地向下一扯!
同时,膝盖提起,如同重炮,带着凄厉风声,狠狠撞在它因吃痛而低下的、长满硬毛的鼻梁上!
“嘭——!!!”
令人牙酸的骨裂闷响!
黑熊巨大的头颅被这一膝顶得向后猛仰,鲜血混杂着疑似脑浆的浊白液体,从它口鼻眼框中飙射而出!
“妈了巴子的!”
姬左道松开鲜血淋漓的膝盖,甩了甩手上沾着的熊毛和血,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冰碴子般的森寒。
“给你三分颜色,还真敢开染坊?”
“嘴馋?想吃人?”
“跑到老子地盘上吃人……谁他妈给你的胆子?!”
他弯腰,握住那截钉穿熊掌的脊骨剑柄,缓缓转动。
“嗷——嗬嗬——” 黑熊的惨嚎变成了漏气般的嘶鸣,浑身抽搐。
“狗爷。”
姬左道头也不回。
“熊胆归你,清心明目。熊掌……今晚加餐,红烧。剩下的,处理干净,皮毛硝制了,给七七当毯子。骨头别浪费,磨粉,泡水喝。”
“好嘞!臭小子局气!”
狗爷兴奋地应了一声,尾巴甩出残影,扑了上去。
李书文缩在墙角默默抱紧了自己装着小本子的纸袋子。
忽然觉得……
画这位爷的本子,风险好象……比想象中还要大。
要不……
下个本子,主角换成狗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