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或者更糟,让老子成了笑话”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车内面如土色的四个男人,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
“那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就别想痛快了。”
“我,不痛快的时候”
“就喜欢拿人找点乐子,到时候谁当那个乐子你们最好商量好了。”
李书文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光头大哥和老二老三更是抖如筛糠,缩在座位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看不见的空气。
灰色公务车在老三断断续续的指引下,驶离了喧嚣的城区,拐上了一条颠簸不平、尘土飞扬的郊野土路。
路两旁是萧瑟的冬景,枯黄的野草伏倒在地,光秃秃的树枝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远处,隐约可见一片低矮山丘的轮廓,其中一处,便是之前王家大宅所在的方位。
如今望去,只有一片焦黑与突兀的空旷,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就就前面那片林子,穿过去,有个塌了半边的土坡墓口子就在坡下面”
老三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颤抖地指向远处一片稀疏的杂木林。
狗爷“汪”了一声,算是收到,方向盘一打,车子偏离主路,碾过荒草,朝着林子驶去。
几分钟后,车子在一片被爆炸冲击得东倒西歪的树林边缘停下。
此处距离王家废墟约有两三里地,仍能感受到那场“净化”带来的影响。
地面有明显的震裂痕迹,几棵老树被连根掀倒,露出下面潮湿的泥土和碎石。
一个不起眼的、被塌方泥土和碎石半掩的幽深洞口,如同大地的一道丑陋伤疤,出现在众人眼前。
洞口附近散落着新鲜的脚印。。
姬左道睁开眼,推门下车。
狗爷也跟着跳下车。
“下车。”
姬左道回头,对着车里说道。
三个盗墓贼连滚带爬地下来,腿脚发软,互相搀扶著才没摔倒。
李书文也白著脸跟了下来。
“你。”
姬左道指向光头大哥。
“进去过。里面什么结构?墓道多长?主墓室在哪个方向?”
“我我说里面进去先是一段塌了的墓道,不长,七八米”
“然后是个挺大的墓室,也塌了一半老四老四就是在刚进墓室没多远的地方没的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墓室里有棺椁吗?”姬左道打断他。
“有有!在墓室最里面,靠着墙!”
光头大哥急忙道。
姬左道点点头,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
“行,没你们仨事了。滚吧。”
“好好好!”
光头大哥如蒙大赦,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踉跄著转身就跑。
老二老三也连忙跟上,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书文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仓皇逃离的背影,
心里正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能“滚”了。
一转头,却看见姬左道不知何时已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指向那三个跑出十几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