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沾着人命啧,你这履历,够丰富的。”
“毙了吧。”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
“砰!”
站在狗爷侧后方的士兵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枪。
干脆利落。
中年胖子额头绽开一朵血花,哼都没哼一声,仰面栽倒。
立刻有两名士兵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尸体拖走,地上只留下一道迅速被尘土吸收的暗红痕迹。
整个过程,从狗爷开口到枪响再到拖走,不过十秒。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和骚动,有人瘫软在地,有人下意识想往后缩。
“安静!”
几名士兵“哗啦”一声拉动枪栓,冰冷的金属撞击声让骚动瞬间平息,只剩下粗重惊恐的喘息。
“下一个。”
狗爷仿佛没看到这一幕,狗爪子在花名册上划了一下,头也不抬。
第二个被押上来的是个年轻人,穿着时髦,但此刻抖得像个筛子。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个纨绔!我”
“嗯?”
狗爷歪著头。
“这辈子干过最大的坏事是偷了家里保险柜五十万现金,拿去夜店装逼,结果被人下套骗光了,还不敢跟家里说,直接栽赃给自己老爹?”
狗爷的狗嘴咧了咧,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没出息的东西。安全区待着,等会儿统一处理。”
那年轻人如蒙大赦,腿一软,差点瘫下去,被士兵架著拖到了一旁划出的“安全区”。
“下一个。”
第三个是个眼神阴鸷、穿着唐装的老者,努力维持着镇定。
狗爷只扫了他一眼,狗眼里就闪过一丝厌恶。
“行了,别琢磨怎么编了。贩卖毒品,光这一条就够毙你十回了。正好,省了狗爷听你那些腌臜事的时间。”
“毙了。”
“砰!”
干脆,果决。
“下一个!”
这次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著粗金链子。
“私开地下屠狗场,用虐杀手段取乐,还偷卖未经检疫的狗肉?”
“妈的,毙了。”
“砰!”
枪声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
狗爷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审”,士兵就一个接一个地“毙”。
效率高得吓人。
姬左道蹲在旁边,托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心里默默点评:
“好家伙,王家这群人成分够复杂的啊。挨个枪毙肯定有冤枉的”
“但要是一个隔一个枪毙嘿,那漏网之鱼,怕是能开个海鲜市场来。”
柳副局长抱着胳膊,站在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三号预案”的一部分。
对于王家这种勾结邪教、危害巨大的家族,法律意义上的“审判”程序可以后续补全。
但在现场,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749局拥有临机专断之权。
甄别,清理,以最高效的方式,铲除毒瘤,分离无辜。
狗爷的“他心通”,就是此刻最快、最准的“筛子”。
夜色渐深,枪声时而响起,时而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