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半的胃囊捏的,和狗爷另一半的胃内部联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所以,等咱们确认那条大的咬钩了,老巢也摸清了”
“咱们根本不用开车追,不用破门,不用潜入。”
他指了指地上懒洋洋的狗爷,做了个闪现的手势。
“直接从狗爷这边,开个‘门’,走它胃里这条直达通道’,咻一下——”
“就能神兵天降,直接出现在那里。给那帮孙子来个瓮中捉鳖,包圆烩了!”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姬左道,又看看地上那只正无聊舔爪子的黑狗。
柳明张著嘴,半天合不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真他妈邪门但是真他妈牛逼啊!
这思路,这操作,已经不能用“野”来形容了,这简直是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充满味道的战术路径!
“汪呜!”
狗爷这时不乐意了,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
“臭小子,你拿狗爷的胃当公共厕所啊呸,当传送门?”
“我跟你们说,到时候人少点进!分批进!动作轻点!狗爷我到时候肯定会很难受的!跟t了个全身胃镜似的!还是不打麻药那种!”
柳副局长闻言,立刻蹲下身,蒲扇般的大手难得轻柔地摸了摸狗爷油光水滑的脑门。
脸上堆起“咱哥俩好”的笑容,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充满了诱惑力:
“狗爷,别的不说。这个月,你的特供妖兽肉口粮配额局里给你翻倍!不,翻两倍!管够!敞开了吃!”
“汪?!”
狗爷耳朵“唰”地竖了起来,那双总是半耷拉着的狗眼瞬间瞪得溜圆。
它喉咙里“咕噜”一声,迅速咽下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狗脸上的嫌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舍我其谁”的庄严与肃穆。
它甚至坐直了身体,抬起一只前爪,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胸脯,声音洪亮,斩钉截铁:
“咳咳!那什么柳局您这话说的!都是为了工作,为了京海百姓的安危!”
“你们尽管来!尽管钻!人多热闹!动作大点也没事!狗爷我保证服务到位,宾至如归!眉头要是皱一下,我‘狗爷’两个字倒过来写!”
众人:“”
看着狗爷那副“只要给够肉,胃镜做到饱”的没出息样,再看看姬左道脸上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腼腆邪笑。
所有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再次为那条尚未谋面的“过江龙”,默默地点上了一根蜡。
这波啊
这波是肉包子打狗——不对,是狗爷开门揖盗,请君入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