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扭曲状态。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猛地往前冲了两步,几乎是抢一般从姬左道怀里接过了女儿。
“灵灵!我的灵灵!真是你!你没事?!你吓死爸爸了!”
赵平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力度大得让赵灵灵小声哼唧了一下。
他上下摸索著,确认女儿完好无损,除了嘴角沾著点白色酱汁和面包屑,身上连道擦伤都没有。
狂喜之后,是无边的感激。
赵平猛地抬起头,看向姬左道,这个两天之内两次救回他女儿性命的年轻人,在他眼中已然光芒万丈。
“小道!左道!姬兄弟!”
赵平声音颤抖,语无伦次,他松开女儿,竟真的作势就要往下跪。
“大恩不言谢!叔叔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我我给你磕一个!”
“别!赵叔!使不得!”
姬左道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赵平的胳膊,没让他真跪下去。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您这礼也太大了点我都不好意思开口找您报销那三十六个汉堡和七十二个鸡腿的钱了。
他脸上挤出个谦虚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赵叔,您别这样,折煞我了。都是分内的事,赶巧了。孩子没事就好。”
赵平被他托著,跪不下去,只能紧紧抓住姬左道的手,用力摇晃着,眼圈又红了。
“什么分内事!这是救我闺女的命啊!两次!两次啊!
小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平的亲侄子!不,比亲侄子还亲!在京海,有任何事,任何需要,只要你开口,赵家倾家荡产也给你办!”
柳副局长看赵灵灵平安无事,松了口气,走过来,蒲扇般的大手“砰砰”拍在姬左道肩膀上。
“好小子!干得漂亮!又立一功!”
姬左道笑眯眯勾住柳副局的肩膀。
“柳叔,我下了个香饵,估计能钩著条大鲶鱼。单吃恐怕硌牙,咱爷们儿喊人并肩上,给他来个包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