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像吸食最劲道的面条般,猛地一吸!
“滋溜——!”
整挂滑腻黏稠、保留着原始风味的大肠,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速度消失在它的大嘴里。
只剩尾巴在嘴角甩了一下,也被舌头灵活地卷了进去。
“咕咚。”
狗爷满足地吞咽下去,狗眼惬意地眯起,胡须上还沾著点不可名状的黏腻物质。
它砸吧砸吧嘴,回味无穷:
“汪!不错,就是这骚了吧唧、直冲天灵盖的味儿!
两位爷吃得酣畅淋漓,满脸餍足。
可苦了旁边那四位。
他们看着自己面前血呲呼啦的猪排和那一小截肠子,胃里早已撑到极限,阵阵抽搐。
喉咙发紧,别说吃,看都想吐。
“两、两位爷”
之前被称为张哥的中年男人,强忍着不适,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面前的两盘食物往前推了推。
“您二位神通广大,胃口也好。您看我们实在是,无福消受了。”
另外三人也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将自己那份“催命符”也推了过去。
眼巴巴地看着姬左道和狗爷,如同等待赦免的死囚。
姬左道头也不抬,专注于手里的“盛宴”,含糊地应了一声。
狗爷更是大方地挥了挥爪子:
“放这儿放这儿,粮食,粒粒皆辛苦,狗爷帮你们解决!”
“唉!好好好!谢谢!谢谢两位爷!您二位真是活菩萨!救命恩人!”
四人如蒙大赦,差点激动得哭出来,感觉捡回了一条命。
其中一个年轻女人捂著嘴,喜极而泣,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低声对同伴说:
“太好了张哥,李姐,我们、我们只要再熬过三轮,吃满七轮,就能出去了!有希望了!”
她这话本是自我安慰,声音不大。
但正在狂啃猪排的姬左道,耳朵却猛地一动。
他动作一顿,猛地将脸从肉排里抬起来,油光发亮的脸上,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向那个女人。
“你刚才说什么?吃满七轮就能出去?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