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但眼神还亮着。
他看见方运,连忙迎上来:“方兄,怎么样?”
方运说:“还行,三篇都写完了,诗也写了。”
王启年说:“我也是,都写完了。就是那首诗写得不好,硬凑的。”
方运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启年,有人在我号舍里动了手脚。”
王启年一愣:“什么?”
方运把发现纸条的事说了一遍。
王启年听完,脸都白了:“我……我也发现了,就在木板和墙砖的缝里塞着的。我当时吓坏了,趁人不注意,把纸条撕碎了扔在水壶里溶解软化后,喝掉了。你呢?”
方运说:“我直接咽下去了......”
王启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他拍了拍方运的肩膀,说:“方兄,你比我狠。”
方运没笑。
他说:“这事回去跟林兄说一下,让他心里有个数。咱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为什么会有人要害咱们?”
王启年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了马车,往驸马府走。
王启年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第一场算是扛过去了,还有两场。方兄,你说咱们能撑到最后不?”
方运说:“能。”
马车到了驸马府,林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看见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连忙迎上来:“怎么了?考得不好?”
方运把考篮放下,说:“林兄,有人在号舍里动了手脚。”
林焱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