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的,涉及几个郎中贪墨,林驸马一条都没替他们遮掩。如果这报告叫‘徇私’,那老夫倒要问问周大人...什么样的报告才叫‘秉公’?是不是非要把陈尚书抓起来,才算秉公?”
大殿里静了一瞬。周文翰嘴唇动了动,正要反驳,景隆帝开口了。
“行了。”皇帝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了。
他把那份折子往御案上一放,说:“林焱的报告,朕看了。哪些是权宜之计,哪些是真贪墨,分得清清楚楚。朕让人复核过,没有偏袒,没有隐瞒。周御史,你弹劾林焱,朕可以理解,都察院的职责是风闻奏事。但弹劾要有实据,不能捕风捉影。林焱去陈府之前跟朕报备过,朕同意的。这件事,到此为止。”
周文翰脸色一白。皇帝说“朕同意的”,意思很清楚,这件事是皇帝知道的,是皇帝允许的。再纠缠下去,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磕了个头:“臣,谨遵圣谕。”说完,站起来,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