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这信寄回去,你姨娘肯定高兴坏了。我娘要是知道我中了探花,肯定得哭三天。”
陈景然坐在石凳上,端着杯茶,难得开口:“你三年后也中一个,让你娘也高兴高兴。”
王启年挠挠头:“中?我这点水平,能中个举人就不错了。”
林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说:“你好好读,三年后肯定能中。”
王启年看着他,忽然笑了:“林兄,你现在是探花了,又是驸马爷,以后咱们见面,是不是得叫你‘驸马爷’?”
林焱瞪他一眼:“你又来。”
王启年哈哈笑着,躲开他的手。笑完了,他忽然正经起来,说:“林兄,说真的,你以后就是驸马了,咱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林焱愣了一下,看着他。
王启年的脸上难得没了笑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担心,又像是别的什么。
林焱拍了拍他肩膀,说:“怎么不能?你是我兄弟,一辈子都是。”
王启年眼眶有点红,但忍住了,扯着嘴角笑:“这可是你说的。”
陈景然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句:“跑不了。”
王启年看看林焱,又看看陈景然,忽然又笑起来:“行行行,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服了。对了林兄,你这信,打算什么时候寄?”
林焱说:“等会儿就去找驿馆的人,让他们帮忙寄。”
王启年点点头:“那赶紧去。早一天寄到,你姨娘早一天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