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粗理直。一次是偶然,两次呢?
孙夫子沉默了片刻,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点评优劣。他将林焱的卷子单独放到一边,继续批阅其他人的。只是在接下来的讲解中,他特意强调了策论“贵在务实,切中要害,而非徒具虚文”,并隐隐点出了林焱文中几个“虽表述稚嫩,然思路可取”的观点。
他没有点名表扬林焱,但这番点评,以及那单独放置卷子的举动,已经足够让敏锐的学生察觉到不同。林文博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孙夫子,又嫉恨地瞪向林焱。方运则若有所思地看了林焱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下课后,孙夫子罕见地没有立刻离开,他踱到林焱桌前,状似随意地敲了敲桌面,声音依旧冷淡:“关注朝政动向是好事,但需知根基仍在经史。莫要舍本逐末。”
林焱连忙起身,恭敬应道:“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孙夫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焱看着孙夫子离去的背影,轻轻吐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番“押题”和独特的答题思路,终于引起了这位严师的真正注意,不再是单纯的“诗才”或“算学奇才”的印象。虽然依旧是告诫,但态度已然不同。
他收拾好书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押题?分析时政?这可是信息时代的基本技能。在这科举战场上,他或许经义根基尚浅,但他有自己的“独门武器”。这场考试,他越来越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