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金吾卫怎么会是这般模样,这不正常啊!”
一时之间不少人下意识的发出难以置信的感慨。
方正化、郑昌义以及几名将领此刻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一马当先的自军营之中走出。
身后则是排列着整齐队伍的一众金吾卫士卒。
在方正化、郑昌义等人的率领之下,大军穿过长街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长街之上,听到动静被吸引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
京师百姓,别的不说,凑热闹的劲头儿绝对不缺。
尤其还是数千金吾卫行军,这般的场景绝对不多见。
长街两侧渐渐地聚集了大量的百姓,这些百姓下意识的后退,拉开同这些金吾卫士卒中间的距离。当然拉开距离是下意识的反应,更是被这些金吾卫士卒所流露出来的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所震慑,做出的本能的反应。
毕竞换做是谁,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一队士卒面无表情,宛若雕塑一般排列正整齐的队伍从他们面前经过,都会受到极大的震撼。
关键的是这些金吾卫士卒从他们身旁经过的时候,竟然一个个的目不斜视,好似没有看到他们一般,更是不见一人交头接耳,不见一人喧哗。
数千人宛若一人一般,要不是这些士卒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行,大家都要一位他们所看到的是一尊尊的雕塑了。
“精锐之师,真是精锐之师啊!我大明竟然有如此精锐之师!”
有百姓忍不住发出惊叹。
郑昌义骑在战马之上,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自然是清楚的看到那些百姓脸上所露出的震撼之色。
郑昌义心中那叫一个傲然。
真是一群没见识的,果然被震撼到了吧!
郑昌义这会儿努力的压着上翘的嘴角,要是不是为了维持自己一卫指挥使的威严,他怕是已经忍不住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了。
金吾卫自从许渊主持改组之后,至今已经操练了近一年时间,这近一年的时间当中,可以说也就是当初天子亲临,带着极少数的一部分大臣亲眼见过之外,外界之人可是从来没有机会见过的。
而且距离上一次天子巡阅金吾卫已经过了几个月时间,经过几个月的操练,金吾卫比之先前越发的精锐,气势越发的森严起来。
郑昌义敢说,如果天子再次巡视金吾卫大营,亲眼见到如今的金吾卫,绝对会无比的震惊。长长的队伍穿过长街,在无数百姓震撼的目光当中就那么经过,除了整齐的脚步声之外,就连四周百姓都因为震撼而失神,四下里寂静一片。
边上的一座酒楼之中,刚下值没有多久的礼部尚书孙慎行此刻正与几名同僚在酒楼之中小聚。临窗的包房之中,孙慎行以及礼部左右侍郎、郎中,加起来足足五六人正自落座。
孙慎行正在那里不停地怒骂孙承宗。
“孙承宗枉读圣贤书,果然不愧是阉贼走狗,今日竟然主动替阉贼站台,我们果然没有冤枉了他!”孙慎行一边饮酒一边怒骂,言语之间已经带了几分醉意。
边上的几名礼部官员显然都是孙慎行的心腹,在孙慎行的唠叼以及咒骂之中,也大致明白了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不停地应和着孙慎行,一并咒骂孙承宗。
踏,踏,踏
原本外边街市繁华,喧哗声不断,可是突然之间,原本的喧哗声戛然而止,只有那整齐无比的脚步声传来。
虽然说带着几分醉意,可是孙慎行的意识还是相当清醒的。
就见孙慎行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道:“外面什么动静?”
礼部右侍郎包元一闻言起身上前一步向着窗外望去。
他们所处包房正位于酒楼最顶端的三楼,几丈高的高处,正是居高临下,视觉极佳的所在,一眼望去,甚至能够看到数百丈外的景象。
包元一站在窗口处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长街之上,正自列队而来的金吾卫士卒。
只看一眼,包元一便忍不住呆立当场,脸上露出几分错愕之色,口中下意识呢喃“这这是”包元一呆立在窗前没有动弹,一副看傻了的模样。
孙慎行几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包元一的异常,尤其是听着下方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孙慎行几人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下意识的行至窗前,抬头向着外面看去。
孙慎行几人清楚的看到了那黑压压一片,队列齐整的金吾卫亲卫兵马。
几人脸上同样露出震撼之色,不过很快孙慎行便和一言看到了那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方正化以及郑昌义。
孙慎行对郑昌义、方正化二人简直不要记忆太过深刻。
做为许渊麾下的铁杆死忠,郑昌义、方正化二人的名头还是极为响亮的,可以说朝中极少有人不知道二人。
更不要说孙慎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