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淮安府乃是漕运中枢,淮安府也极为繁华,正常情况下,这些底层士卒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差才对。
但是事实却是,淮安府的繁华与这些底层的卫所士卒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淮安府繁华与否,都改变不了这些卫所士卒被压榨的命运。
“淮安卫、大河卫的将领该杀!”
虽然说不是第一次见这些卫所士卒的凄惨模样,可是许渊仍然是忍不住怒声道。
有大河卫、淮安卫士卒闻言忍不住放声大哭。
“请督主为我等做主啊!”
许渊看着不停冲着自己叩首的数千卫所士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沉声喝道:“来人,将大河卫、淮安卫的将领统统带上来!”
很快上百名大河卫、淮安卫的将领被带了过来。
这些将领上至姜明、闫峰这样的一卫指挥使,下至一名百户官,加起来足有上百人之多,这些人被推操着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一个个面带惊惧之色。
“跪下!”
在一众金吾卫的嗬斥按压之下,上百将领跪倒在许渊面前。
许渊看着这些将领,一眼望去,一个个白白胖胖,更象是一个个土豪地主,与他们身后的那些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的卫所士卒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许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果然,这些地方卫所将领,即便是全杀了也没有几个是冤枉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许渊眼眸之中的杀机,姜明忍不住冲着许渊破口大骂道:“阉贼,要杀就杀,本官诅咒你不得好死!”
“督主饶命啊!我不想死啊!”
一时之间,这些人有的冲着许渊破口大骂,有的则是吓破了胆一般哀求许渊饶他们一命。
而在这些人身后的数千卫所士卒此刻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根本就不将他们当人看的将领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少人都面露惊愕之色。
同样也有一些人露出解气的痛快之色,不用说这些人肯定是平日里被欺负的惨了。
许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众将士,本督主奉陛下之命巡视地方,今日便为大家主持公道。”说着许渊沉声道:“来呀,将这些贪赃枉法,胆敢袭杀钦差的逆贼给本督主就地正法。”
许渊话音落下,顿时那上百将领一个个的拼命挣扎起来。
虽然说他们知道许渊杀起人来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可是也没想到说杀就杀啊。
他们好歹也是朝廷命官,结果到许渊这里,连审讯的程序都不走,直接便杀。
闫峰猛然抬头看向许渊,拼命的嘶吼道:“阉贼,本官不服,你不能杀我…”
许渊不屑道:“一群逆贼,便是本督杀了你们,百官也说不出什么来。”
朱大庆大手一挥道:“来人,速速行刑!”
顿时上百名金吾卫士卒上前来,伴随着一道道血光闪过,便见一颗颗头颅滚落。
原本还冲着许渊咒骂不已的上百大河卫、淮安卫将领瞬间脑袋落地。
上百人被砍了脑袋,这一幕极其震撼。
至少亲眼目睹军中上官被砍了脑袋的那些卫所士卒此刻全都呆在了那里。
陡然之间,有人大声欢呼起来。
“督主千岁,督主千岁!”
这一次如此呼喊的不是金吾卫,而是那些大河卫、淮安卫的底层士卒。
数千人齐声高呼,声音传遍四方,码头之上、商船之中,一道道目光远远的看着如此一幕,不知多少人看向许渊之时,眼中满是震撼。
就算是傻子,此时也能够看出,大河卫、淮安卫的那数千士卒已然是人心归附,怕是许渊一声令下,这些士卒便会为许渊所用。
许渊不知道其馀人是什么感受,而是看着一众卫所士卒缓缓开口道:“众将士,本督主会派人为你们主持公道,重新划分卫所田亩给你们,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压你们”
顿时一众卫所士卒再次高呼起来,足足持续了半盏茶功夫,这些激动万分的士卒方才渐渐地平复了情绪许渊目光一扫,看向朱大庆道:“朱大庆,你带上一些人,先带这些人回去。”
朱大庆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几分兴奋之色。
强忍着内心之中的激动,朱大庆神色肃穆道:“遵命。”
许渊随即冲着郑仁芳道:“安排一部分看护船只,其馀人随本督入城。”
淮安城
原本淮安城四门紧闭,然而随着码头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传来,本来守在城门口的守城士卒这会儿早早的就将城门打开,恭迎许渊入城。
所以说当许渊带着金吾卫出现在淮安城东门的时候,城门大开,就那么轻易的便入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