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万凤深吸一口气道:“杨御史,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杨彦奎努力让自己平复心绪,冲着马万凤怒道:“既然想要商议对策,那还不快将衙门里能做主的人都喊来,单单你我二人,能商议出什么来。”
这一日,淮安城外的码头之上,不少码头上的漕工一如既往的在码头之上装卸着各种各样的货物,赚取着微薄的银钱,虽然说辛苦了些,但是至少能够养家糊口。
突然有人看向远处的水面。
水面之上一艘艘的船只黑压压一片,一眼望去怕是有二三百艘之多。
这样一支庞大的船队,可以说除了转运漕粮之时才能够看到,平日里根本就看不到。
所以说当水面之上出现这么多船只的时候,立刻便惊动了码头上的许多人。
就在不少人看向那一支庞大的船队,心中暗暗猜测这一只船队究竟是什么来头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呼一声道:“咦,大家快看,那是不是漕运总督的旗帜!”
果不其然,随着船队越来越近,不少人就看到那些船队之上插着的正是漕运总督的旗帜。
见到船队之上悬挂着的乃是漕运总督的旗帜,许多人都忍不住生出好奇,暗暗猜测这是何方神圣竞然打着漕运总督的旗号。
毕竟在这运河之上,但凡是打着漕运总督的旗号,那绝对是畅通无阻。
但是没有足够的关系,漕运总督的旗号可不是谁想打就能够打出来的。
船队越来越近,明显是奔着码头而来。
码头之上,一队人正自急匆匆的向着码头这边赶来,为首的赫然是巡漕御史杨彦奎、理漕参政马万凤以及漕运总督衙门大大小小的官员十几人之多。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漕运总督衙门的兵丁百馀人,浩浩荡荡,人数不少。
一艘大船缓缓的停靠在了码头之上,紧接着便见一队人马鱼贯而下,很快便占据了码头一片局域,不少人被这些兵卒给驱逐开来,以至于许多人忍不住向着大船之上看去。
对于那些兵卒驱赶围观之人这点,众人倒是没有感到惊讶。
只是好奇这船上下来的究竟是何方身上,竟然有如此大的排场,不但是能够有如此精锐兵卒护卫,更是打着漕运总督的旗号。
正当众人好奇之时,便见两道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
一人看上去也就二十许,年轻的让人不敢相信,另外一人一出现便让不少人露出惊愕的神色,正是漕运总督李养正。
尤其是此时李养正与那年轻人走在一起,看上去好象身为漕运总督的李养正面对对方之时,隐隐的保持着几分尊敬之意。
正当许多人心中好奇年轻人的身份之时,二人从船上走了下来。
远处正向着这边赶来的杨彦奎、马万凤等漕运总督衙门的官员也是远远的看到了同许渊走在一起的李养正。
有人看到李养正的瞬间忍不住惊呼一声道:“总督大人总督大人这不是好好的吗?”
而马万凤、杨彦奎则是面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几分错愕以及凝重之色。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脚步一顿,不再前行,而是死死盯着正走上码头的李养正以及许渊。杨彦奎看到许渊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惊呼一声道:“许渊,是许渊!李总督怎么会与许渊走在一起?”
在看到许渊的瞬间,杨彦奎脑袋有些发懵。
不是说李养正带着督标营人马前去劫杀许渊被许渊反杀了吗,但是现在谁来告诉他,眼前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许渊和李养正二人走在一起。
这怎么看都不象是生死仇人该有的表现啊。
马万凤则是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道:“你说那年轻人就是钦差许渊,那个杀人如麻,凶残奸诈的东厂督主?”
杨彦奎点了点头道:“就算是许渊化作灰,本官都能够认得出,除了他之外,还有哪个人能在这般年纪有如此威势。”
说着杨彦奎看向马万凤道:“马参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许渊与李总督如何和谐的走在一起,咱们”
马万凤眼中闪过一道厉色,缓缓道:“静观其变!”
正自说话之间,许渊、李养正也登上了码头,李养正抬头一看,不由微微一愣,因为他远远的看到了马万凤、杨彦奎一行人的身影。
许渊注意到李养正的神色变化,不禁顺着李养正的目光看去,同样也看到了马万凤、杨彦奎一行人。只不过马万凤、杨彦奎一行人一身便服,没有身着官服,所以许渊只是看到一行人人多势众,一看便不是一般人,倒也没有想到对方赫然是漕运总督衙门的一众官员。
许渊瞥了李养正一眼道:“李总督,别忘了,你能不能戴罪立功,就看这次了!”
李养正神色微微一变,忙冲着许渊道:“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