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见此只是冷笑一声,大手一挥道:“给本督主统统拿下,若有反抗者,皆以谋逆之罪论处,格杀勿论!”
许渊话音落下,早就按捺不住心中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人的一众东厂番子那是两眼闪铄着凶残的杀机,直接翻身下马,抽出腰刀,宛若凶神恶煞一般冲着一众士子而去。
宋文大惊,下意识吼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许渊反手以刀身狠狠地抽在了宋文脸上,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宋文直接被抽的一个趣趄,身子原地转了一圈,大口的鲜血以及牙齿飞出。
许渊看着宋文等人,满是不屑的冷笑道:“本督主有何不敢!”
许二虎狠狠地一刀劈在方才狂妄无比冲到许渊近前,威胁许渊放人的那名士子身上,当场将其胸膛劈开,鲜血飞洒。
“让你狂,也敢威胁督主,当初陛下被困于乾清宫,无人可依,便是督主一人杀入乾清宫,当着内阁众臣、天子宠妃连杀名内廷大监,震慑宵小,扶保陛下登基,相比之下,你又算什么东西!”那人胸膛破开,鲜血横流,倒在地上惨叫连连,眼中满是惊惧之色的看着许渊还有许二虎,哪里还有方才那般的傲慢。
东厂番子如狼似虎一般冲进人群之中,准备拿人。
方才被宋文几人步步紧逼许渊鼓起了胆气的一众人这会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逼迫许渊低头放人。
陡然之间见到东厂番子冲上来抓人,顿时条件反射一般毫不畏惧的迎上去喊道:“大家不要怕,他们是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
本身这些人之中绝大多数都是横行乡里,无人敢招惹的主儿,本就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竞好不退避,甚至还有人指挥仆从还手。
对于东厂番子来说,素来是只听许渊命令。
几次大案办下来,东厂那是威震京师,一众东厂番子对于许渊那是盲目信任,只要是许渊的命令,没有人会迟疑。
况且他们也是被这些士子给气到了,如果说一众士子不反抗的话那倒也罢了。
可是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天高皇帝远,早就让他们丧失了对于皇权的敬畏之心。一名士子下意识的挥手去推一名东厂番子,口中尖声道:“放肆,你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吗,我姑父那可是朝廷巡抚…”
然而那东厂番子眼中没有敬畏,只有满满的不屑,什么巡抚,他们东厂抓的高官权贵还少吗?区区一个巡抚又算的了什么。
“真是聒噪!”
东厂番子手中长刀斩出,顿时一条手臂伴随着鲜血飞起。
那士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剧痛传来,口中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啊啊,你敢伤我,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那士子想都没想,本能的放出狠话。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东厂番子闻言便是眼睛一眯,一抹森然杀机一闪而逝。
“找死!”
说着手中长刀闪过寒光,直接划过那士子喉咙。
顿时士子的尖叫声戛然而止,鲜血激射而出,脖子几乎被斩断,仅凭一点皮肉连接着,噗通一声尸身摔倒在地。
那东厂番子甚至都没有再看第二眼,奔着另外一名士子而去。
象这样的场景不止在一处发生。
此时真正的印证了一句话,人狂必有祸!
平日里横行乡里,无法无天的士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素日里的行事作风使得他们本能的选择反抗、威胁。
然而他们却是忘了,这次他们遇到的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凭他们欺凌的百姓,而是一群杀人不眨眼,根本就不会将他们的身份、依仗放在眼中的东厂番子。
结果就是这些人的反抗当即便迎来了这些东厂番子的凶残镇压。
许渊已经说过,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所以说这些东厂番子,动起手来那叫一个无所忌惮,真就是毫不留情,你敢反抗,我便一刀砍了你。一时之间鲜血飞洒,残肢断臂四飞、头颅滚滚。
稍稍迟疑了那么一瞬的士子亲眼目睹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同伴,转眼之间便成了地上一具尸体,脸上、身上的鲜血清楚的让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些东厂番子根本就不会顾及他们的身份。
这一刻他们是真的怕了。
“呜呜呜,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爹、娘,救命啊!”
有人满脸惊恐的大叫,有人则是干脆眼睛一翻,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还有人两股战战,地上转眼湿漉漉一片,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有人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嘭嘭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