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的感觉就象是这些人想要劫囚一样。
赵南星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当众劫囚这种事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忌讳,那是万万不能做的,一旦做了的话,不但是他,就连这些士子,怕是全都洗脱不了反贼之名了。
赵南星张口便想要阻止下方的一众明显情绪上头的众人。
然而赵南星张嘴开口声音却是嘶哑微弱。
原来不久之前,赵南星试图为自己进行辩解,喊了一路,嗓子早就喊哑了,这会儿想要大声呼喊,那声音根本就是微弱无比。
可以说就算是距离囚车极近的东厂番子都听不清赵南星在喊些什么。
大家只能够看到赵南星嘴巴一开一合,象是在说话,然而具体是在说什么,众人根本就听不到。结果就是宋文等赵南星的弟子,在看到赵南星一脸激动开口之时,只当是赵南星见到他们心情非常激动。
于是众人原本就亢奋的心情便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加的激动起来。
或许是赵兴压下了手下番子对一众士子采取防守忍让的态度,让宋文等人误以为东厂番子怕了他们,又或者是赵南星的反应让他们情绪上头。
有人无比激动的高呼道:“赶快放了鹤亭公,否则的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对,快放了鹤亭公!”
就连跟在那些士子身后的一众仆从这会儿也是毫不示弱的跟着自家公子齐齐高呼,一时之间,声势真的是非常的惊人。
以至于四周汇聚过来看热闹的许多百姓都面露惊愕之色。
“天啊,这些人不会是想要劫囚吧!”
“劫囚?应该没人敢这么干吧,当众劫囚,那可是死罪,他们最多就是阻拦一下囚因”有人看着如此一幕,忍不住议论起来。
然而很快,看热闹的百姓全都傻了眼,一个个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一众士子当中,有人忍不住一把将挡在其身前的一名东厂番子推开,大步向着囚车冲去,同时口中高呼:“诸君,还等什么,阉贼不放人,难道我们就不能自己救出鹤亭公吗?“
其馀人眼见着有同伴冲向囚车,也没有多想,直接脑子一热,受现场氛围影响,也是紧跟着冲了上去。赵兴显然是没想到这些士子竟然会如此大胆,敢直接冲上来劫囚。
当即赵兴面色为之大变,怒喝一声,手中铁尺挥动高呼道:“弟兄们,拦下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将犯人劫走!”
十几名东厂番子闻言立刻挥动手中铁尺狠狠地向着冲上来的一众士子打了过去。
说到底赵兴没有得到命令,不敢让手下对这些人下死手,否则的话,这会儿他么手中握着的就不是铁尺,而是腰间锋利的佩刀了。
几名养尊处优的士子当场便被打的惨叫连连。
然而士子人数足足有上百人之多,而东厂番子只有十几人,现场一片混乱,虽然说拦下了一部分,可是仍然有相当一部分直接冲到了囚车之前。
那些府衙的差役见到这般情形,也就是简单的装模作样的嗬斥一番,便被那些士子给推开。与此同时那几名被打的士子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们什么时候挨过这种打啊,当即平日里横行乡里的做派便再也按捺不住冲着身后的仆从吼道:“混账东西,没看到你家公子挨打了吗,都愣着做什么,给我上!”
能够跟在这些士子身边,这些仆从一个个也都是狂妄无比,这会儿听了自家公子的怒吼,看着自家公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一个个如同死了爹妈一般竟真的向着那些东厂番子冲了上去。他们才不管什么东厂番子不东厂番子,自家公子受了伤,如果说他们不动手,回去之后,绝对会被打死。
这种情况下,场面彻底陷入到混乱当中,此时就连赵兴都意识到局势失控。
这会儿赵兴只是一声呼喝,顿时手下十几名东厂番子便汇聚到赵兴周围,十几人聚集在一起,堪堪挡住了一部分人的冲击。
毕竟真正针对赵兴他们的只有那些挨了打的公子少爷们带来的仆从,绝大多数的人完全是冲着囚车之上的赵南星而去。
宋文做为赵南星的弟子,满脸激动的冲到囚车之前。
赵南星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连连摇头。
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程度,一众士子脑子发热,可是他却无比的清醒啊。
他很清楚,这一闹,事情可就真的没有回旋的馀地了。
便是他不是什么反贼,怕也要被坐实反贼的名头。
“你们真是害苦了老夫啊!”
然而赵南星声音沙哑无比,甚至想要大口呼喊都做不到,只能通过不停地摇头来示意宋文等人不要上前但是宋文等人见了只当赵南星这是见到他们激动的。
宋文甚至一边爬上囚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