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看了身旁妾侍一眼道:“你方才可听到什么轰鸣声?”
妾侍昨夜伺奉邹元标足足到子时时分才入睡,这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正是困倦之时,闻言摇头道:“妾身什么都没听到啊!”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可闻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妾侍年不过二八,听到那轰鸣声,下意识道:“咦,老爷,妾身听到了,听着象是爆竹声,这三更半夜的,谁家在放爆竹啊!”
邹元标却是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在妾侍惊呼声中一把掀开锦被,顿时二人半果的身形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寒意袭来,那妾侍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邹元标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头,轻哼一声道:“愣着作甚,还不快给老爷更衣!”
邹元标听得分明,这哪里是什么爆竹声,分明就是火铳的声响。
妾侍显然不明白为什么邹元标突然发火,一脸迷茫,但是也不敢怠慢,连忙从床上爬下来,伺奉着邹元标穿衣。
与此同时,又是一阵密集的轰鸣声传来。
邹元标的面色越发的阴沉起来。
这苏州城突然传出火铳声,而且如此密集,绝对是发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