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忙笑着道:“贵点好啊,不然什么人都吃得起,岂不是显得干爹与那些普通人一般无二了。再说了就算是贵了又如何,干爹还能差了这点银子。”
孙德闻言心情大好笑道:“小鹿啊,咱家就喜欢你这嘴甜。”
说着孙德微微皱了皱眉道:“卢纶那些人,你让衙门里的人告诉他们,就说上面的钱粮还没有拨付下来,让他们继续等着,别没事就去衙门里闹腾,衙门里要是有钱粮,难道还能短缺了他们不成。”孙鹿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道:“干爹,咱们挪用他们的钱粮,他们已经一年多没能拿到钱粮了,这万一要是闹腾起来,金吾卫不就是因为士卒哗变,结果惹来了许渊那位杀神,一下子将整个金吾卫上上下下屠了个遍。”
孙德面色微微一变,瞪了孙鹿一眼道:“刚夸你会说话,怎么突然提及许渊那杀星,真是扫兴。”孙鹿面露徨恐之色道:“干爹息怒。”
孙德轻哼一声眯着眼睛道:“让卢纶他们给咱家老实些,不要给咱家惹什么麻烦,否则的话,咱家要他们好看!”
孙鹿闻言立刻点头道:“干爹放心,我会让人敲打一下卢纶他们的,绝不让他们给干爹惹来什么麻烦!孙德这才微微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咱们兵仗局是什么冷清衙门,他许渊可是天子宠臣,眼中盯着的都是司礼监、东厂以及内阁等部门,哪里会注意到咱们这兵仗局。”
孙鹿暗暗松了一口气道:“干爹说的是,许渊肯定注意不到咱们兵仗局”
这边孙鹿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听得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就见几名东厂番子气势汹汹而来,一脚踹开了孙德府邸大门,在几名奴仆试图上前阻拦之时,几名东厂番子毫不客气的挥动手中铁尺便打了过去。
一边打一边喝道:“东厂办差,敢阻挠着,杀无赦!”
不得不说因为许渊办了几桩大案的缘故,如今的东厂可谓是凶名赫赫,提及东厂之名,足可止孩童夜啼那几名奴仆其实在认出东厂番子的身份之后便不敢有丝毫阻拦,不过仍然是挨了几铁尺,一个个的老老实实的蹲在边上,生怕激怒了这些凶神,丢了性命。
前院的动静自然是传到了后院。
孙德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怎么回事?”
孙鹿闻言连忙道:“干爹您稍待,儿子这就去看看。”
孙德摆了摆手道:“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些没规矩的。”
孙德只当是府中下人闹出的动静,心中很是不悦道。
孙鹿应声,将手中果盘放在边上,匆匆奔着前院而去。
刚跨过前院门坎,迎面而来的便是几名凶神恶煞一般的东厂番子。
孙鹿呆了呆,认出东厂番子的身份,面色顿时为之大变,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转身就向着后院跑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东厂上门,祸事临头了啊。
“干爹,干爹,祸事,祸事了啊!”
孙鹿口中惊恐的呼喊着,连滚带爬的奔着后院孙德跑去。
几名番子本来还想分散搜寻孙德的下落,但是这会儿他们听了孙鹿的呼喊,对视一眼,齐齐紧跟着孙鹿而去。
后院之中
孙德刚从丫鬟手中将一块水果吃到口中,还没有来得及感受那水果汁水的甘甜就听得孙鹿那惊恐的呼喊声传来。
孙德面色微变,壑然自丫鬟怀中坐起身来,一双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凌厉与凝重。
孙鹿是什么性子,孙德再清楚不过,能够让孙鹿如此惊恐,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正当孙德心中闪过这些年头的时候,便见孙鹿已经连滚带爬的出现在孙德视线当中。
不等孙德开口询问,孙德的目光便是一滞,脸上露出几分惊骇以及难以置信的神色,口中呢喃道:“东厂番子,这这怎么可能!”
在孙德视线当中,几名东厂番子一个个手执铁尺,凶神恶煞一般紧随孙鹿而来,乍一看这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孙鹿将这些东厂番子给带来的呢。
看到这些东厂番子的瞬间,孙德一颗心便不由沉了下去。
东厂番子上门,不是下狱就是灭门,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想到方才孙鹿的话,孙德不禁暗骂:“真是乌鸦嘴,咱家这次要完啊!”
心中闪过这些念头,孙德努力的让自己坐直了身躯,不至于瘫软在地。
强自鼓起勇气,孙德声音都有些发颤盯着几名东厂番子道:“你你们想要干嘛,咱家可是兵仗局掌印太监,当心咱家向陛下参你们一本!”
孙鹿一脸惊慌的跑到孙德身边,身子下意识的躲在孙德身后颤声道:“干爹,东厂的人阿”孙德瞪了孙鹿一眼,努力的维持着表情,不让自己显得失态。
几名番子这会儿也到了近前,目光落在孙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