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化的意见,他一切听从陛下安排,陛下莫说是让他去做一个监军,就算是让他做回一个小太监,他也不会有意见。”
朱由校微微一笑,稍作沉吟道:“这样吧,不能委屈了方正化,便让他在御马监挂一个提督的职吧,然后以御马监提督的身份前去提督整个金吾卫四卫营,这身份也适合。”
许渊的谋划也是如此,只不过朱由校自己主动提及让方正化挂御马监提督一职,也能够看出朱由校对方正化的看重和信任。
“相信方正化知晓陛下对其如此信重,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朱由校笑道:“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待明日朕就会召见几位阁老,正式通知他们。”
说着朱由校看向许渊道:“金吾卫四卫营的事情就交给伴伴还有方正化你们二人了。”
许渊一脸正色道:“陛下放心,最多一年时间,臣定然会让陛下看到一支截然不同的天子亲军。”君臣二人离开木匠房,等到朱由校换洗过后回到暖阁之中。
许渊这会儿已经坐在那里同王体干、曹化淳等人一起批阅堆积的奏章了。
这会儿曹化淳将一份奏章送到许渊面前道:“督主,按照您的吩咐,但凡是涉及辽东人事变动的奏章,全要由督主过目,这是辽东巡抚周永春祈请丁忧的奏章,按照惯例,披红用印即可允准。”许渊闻言不由一愣,接过奏章一看,眉头一挑,稍稍沉吟道:“不行,如今辽东离不开周永春这位巡抚与熊廷弼配合。”
曹化淳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道:“可是周永春上书请求为父守孝,请求丁忧,朝廷按照惯例应该予以允准啊。”
许渊摇头道:“其他人可以,但是周永春不行。”
这会儿朱由校刚刚在内侍的簇拥下走进内阁当中,刚好听到许渊与曹化淳之间的对话。
朱由校不由一愣,带着几分讶异走了过来,看向许渊道:“许伴伴,你和曹伴伴这是商议什么呢?”曹化淳忙冲着天子行礼。
许渊则是将奏章呈给朱由校道:“陛下请看,这是辽东巡抚周永春因为父丧祈请丁忧,回乡为父守孝的奏章。”
朱由校如同曹化淳一般下意识道:“为人子者,为父守孝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理当允准才是。”许渊摇头道:“陛下,臣如何不知,但是如今的辽东局势真的离不开周永春这位辽东巡抚啊。”对于周永春这位辽东巡抚,朱由校了解极其有限。
大明这么大,边疆重臣他也才勉强了解个七七八八,更不要说是这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众多巡抚了。许渊看朱由校反应就知道朱由校不清楚周永春的能力和过往。
当即许渊便道:“陛下不知周永春此人能力出众,尤其是治理地方的能力,放眼地方众多巡抚,绝对是数得着的存在。当年萨尔浒一战,周永春便负责在后方筹谋转运粮草,可以说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丝毫没有因为十几万大军而使得后勤出现纰漏,这也是萨尔浒一战后,众多将领、督抚论罪,唯独周永春因功受赏的原因。”
朱由校不由惊讶道:“这么说的话,周永春此人还真的颇有能力。”
许渊点头道:“最关键的是熊廷弼此人性子耿直,容易得罪人,与人很难相处融治,但是周永春却是深得熊廷弼信重,二人配合默契,可以说辽东能有如今的局面,周永春这位巡抚与熊廷弼这位经略配合有度是最大的原因。一旦周永春离开,换上一位新的巡抚,且不说其能力如何,单单是能否与熊廷弼配合好,那都是一个未知数。”
朱由校没想到周永春这位辽东巡抚的重要性竞这么强,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许渊看着朱由校道:“如今的辽东局势可以说全靠熊廷弼、周永春这些人撑着,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轻动,因此臣建议陛下亲自下旨夺情,令其着素服署理辽东事务。”
朱由校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便下旨夺情,其丁忧奏疏不允,令辽东巡抚周永春继续留任履职,另赐飞鱼服,荫其一子为锦衣卫千户。”
说完对周永春的安排,朱由校看向许渊道:“许伴伴以为如何,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许渊当即便道:“陛下圣明!”
见此朱由校便冲着曹化淳道:“曹伴伴,立刻安排人拟旨,加急送往辽东!”
而这会儿王体干则是拿着一份奏章了过来道:“许督主,陛下,这里还有一份熊廷弼加急呈上来的奏章朱由校眉头一皱。
辽东如今已经成了大明的心腹大患,对于辽东的奏报,朱由校很是敏感,生怕又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因此闻知熊廷弼有加急奏报呈上,朱由校下意识的生出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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