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看了郑昌义一眼道:“那郑金事可知道这些人受何人差遣而来?”
郑昌义微微一愣,他哪里知道是什么人在针对他啊。
况且既然有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算计他,怕是早就将首尾清理干净,便是想查都难。
许渊一挥手,冲着许二虎道:“许二虎,立刻带人将这些人押走,严加看管,等侯处置。”郑昌义这会儿尤如惊弓之鸟一般向着许渊道:“督主,下官呢!”
许渊想了想道:“郑金事也一并前往东厂吧。”
说着许渊转身便向着外间走去道:“许大虎,带上一队人,随本督主入宫见驾!”
紫禁城
天子寝宫
刚刚歇下没有多久,甚至都没有睡沉的朱由校忽然之间被外间的动静所惊醒。
坐起身来,朱由校皱眉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伺奉在侧的小内侍忙上前来道:“回陛下,锦衣卫田尔耕、东厂褚宪章几人在外求见陛下。”朱由校闻言不由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要知道宫门已经关闭,没有圣旨,是不可能开启宫门的。
这个时候,东厂、锦衣卫的人齐齐前来,绝对是外面出了大事。
正当朱由校心中疑惑究竟出了何事之时,就见魏忠贤匆匆而来,见到朱由校忙行礼道:“老奴惊扰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朱由校披上衣衫看了魏忠贤一眼道:“魏伴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忠贤忙道:“回陛下,方才锦衣卫田尔耕来报,说是金吾卫前卫一伙乱兵出了驻地,疑似哗变。田同知已经率锦衣卫精锐守护宫门,护卫陛下。”
朱由校听到金吾卫前卫乱兵哗变整个人都不由一惊,彻底的惊醒过来。
涉及乱兵哗变,尤其还是天子亲军的金吾卫前卫士卒,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个处理不好,搞不好就是一场大乱。
“该死,金吾卫前卫指挥使、上下官员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能够使得士卒哗变!”
说着朱由校沉声道:“传诏内阁诸臣,兵部尚书黄嘉善、左军都督徐希皋、英国公张惟贤即刻入宫觐见!”
同时又道:“令各部禁卫严守宫门,没有旨意,不许放任何一人入宫。”
吩咐完之后,朱由校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道:“许伴伴何在?”
魏忠贤眼珠子一转,摇头道:“陛下,暂时还没有许督主的消息。”
朱由校颔首道:“那就传诏,令许伴伴入宫见驾。”
魏忠贤道:“陛下,锦衣卫指挥同知田尔耕此刻正率领锦衣卫守卫皇城,陛下大可不必担心。”朱由校忽然象是想到什么道:“哗变的乱兵呢,可有人前去镇压?”
魏忠贤微微一愣,尤豫了一下道:“听说许督主已经带人前去镇压了。”
朱由校闻言不禁瞥了魏忠贤一眼,稍稍松了口气的同时想了想道:“那就传令张惟贤坐镇京营以防京营生乱,另遣腾骧左卫一部人马前去相助许伴伴镇压乱兵。”
腾骧四卫乃是天子亲军,直接受御马监辖制,是天子可以随意调度的亲兵。
不象京营兵马,即便是天子想要调动,也须得经过兵部出具调兵文书,否则很难调动一兵一卒。连金吾卫前卫这等天子亲军都出现了这等变故,朱由校唯一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腾襄四卫营了。这也是他选择让张惟贤这位国公坐镇京营,抽调腾骧左卫人马镇压乱兵的原因。
谁知道京营的兵马一旦出了驻地,会不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很快几名传旨小太监便领了天子的旨意匆匆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几顶轿子出现在宫门外。
赫然是内阁几位阁老、兵部尚书,以及如成国公、定国公几名勋贵。
几名站在大明权利巅峰的存在就见皇城前灯火通明,一队队禁卫警剔无比的巡视四周,锦衣卫、东厂番子旗帜鲜明的监察四方,几乎是将整个皇城守卫的滴水不漏。
守卫宫门的乃是羽林左卫,看着下方的韩??、叶向高等人,身为羽林左卫指挥金事的朱英下令道:“诸位大人,警戒尚未解除,请恕宫门不能开启,只好劳烦诸位称作吊篮入宫了!”
叶向高捋着胡须朗声道:“皇城安危为重,理当如此!”
几个吊篮垂下,几人称作吊篮上了宫墙,居高临下看去,四下戒备森严,莫说是没有乱兵,即便是有乱兵真的冲击皇城,怕也要折载于此宫墙之下。
正当几人下了城墙前去拜见天子之时,忽的远处十几道火光飞速接近,隐约之间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有马蹄声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
朱英立刻高声道:“所有人提高警剔!”
城墙之上乃至城下的锦衣卫、东厂番子,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