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孙景秀身后的那些人享受着万众瞩目的目光,这会儿的感受几乎与孙景秀一般。
陡然他领导孙景秀的呼喊声,这些人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也随之高呼起来。
一时之间,二三十人齐齐高呼,那口号无比响亮,四周人听得那叫一个清楚明白。
顿时四周众人全都呆住了。
他们已经是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去猜测孙景秀这些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干什么了。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孙景秀等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看这些人前去的方向,摆明了是要去东厂衙门堵门的架势啊。
咕噜!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水,眼中满是震惊以及难以置信的神色。
如果说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话,他们是真的不敢相信竟然还有人敢去寻东厂的麻烦,这可真的是让他们开了眼了。
“天啊,这些人不会是疯了吧,他们不知道东厂是什么地方吗?”
忽然有人惊呼一声道:“我明白了,这些人不是疯了,破靴阵,这是破靴阵的套路啊!”
“破靴阵是啥?”
有不明就里的人一脸的迷茫不解。
什么破靴阵难道有这么大的威力,竟然可以让人连东厂都不怕?
立刻就有人解释什么叫做破靴阵。
那些不明白的人听得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的道:“这不就是读书人的法不责众吗?”
有人点头道:“一个是法不责众,一个是读书人功名加身,官府都要头痛的,久而久之,便有了这所谓的破靴阵!”
“这么说来,这下就有热闹可瞧了,也不知道东厂是不是也如其他衙门一样扛不住这破靴阵堵门的威力!”
一时之间,不知多少人生出了好奇心。
如果说是一群普通人,怕也没有那个胆量去堵东厂的门,就算是敢,怕也会东厂凶神恶煞一般的番子给拿下。
可是一群身具功名的秀才,这可就不好说了。
尤其是破靴阵名声在外,以至于许多人都忍不住远远的跟在了孙景秀他们的队伍之后想要看一看最终结果如何。
越来越多的人添加到队伍当中,很快便是黑压压一片人群。
而孙景秀等人自然是察觉到身后跟上来的一众人。
虽然说那些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跟在后面的,但是对于孙景秀他们来说,那就是一种士气上的鼓舞,感觉他们的做为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于是孙景秀等人高呼口号的声音越发的响亮起来。
皇城方向一辆马车吱吱呀呀正奔着东厂方向而来。
马车之中坐着的自然就是入宫觐见天子被拒的韩丶叶向高两位阁老。
二人相对而坐,韩看向叶向高道:“进卿兄,你说那许渊他不会真的要大搞冤狱吧!”
叶向高轻叹摇头道:“老夫这心中也没底啊!”
说到底还是许渊太年轻了,窜起的速度太快,短短不到一年时间,愣是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成为执掌大权的东厂督主,司礼监秉笔,天子宠信至极。
以助于他们根本就无法从许渊的行事风格以及过往来做出判断。
韩目光仿佛是通过马车帘布看向东厂衙门方向道:“希望许渊他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否则王振丶刘瑾之流便是他的前车之鉴!”
正说话之间,忽然之间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那喧哗声自远处传来,听不真切,但是无论是韩还是叶向高都听到了。
二人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这里已经接近东厂衙门所在,平日里可没有人敢在这附近喧哗,真不怕招来东厂的人啊。
车夫是韩府的老仆。
韩带着几分疑惑道:“韩中,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喧哗!”
马车缓缓停下,韩中的声音响起道:“老爷,前面好多人,道路已经被人群给堵住了,马车无法继续前行!”
“什么?有人堵住了道路,这怎么可能!”
怪不得韩丶叶向高惊讶。
他们所走的可是主街道,几乎没有听说过能被堵住道路的。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掀开门帘向着外间看去。
入目所及便见前方数十丈外,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当真是将前路给堵住了。
象他们这般被堵住的马车丶轿子不止一个。
这京城之中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能够堵住道路,汇聚如此之多的人群,肯定不是小事,由不得二人心中暗暗揣测。
看着那拥挤的人群,韩皱了皱眉头,冲着韩中道:“韩中,你去打听一下,前面到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