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孙景秀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就有了办法,难道说读书人真的比他们聪慧不成。
不过徐智也没有想其他,直接满是殷切的看着孙景秀道:“孙先生教我,只要能够救出我儿,徐某定不忘孙先生大恩。”
孙景秀挺直了脊梁,努力的摆出一副高人风范,一副智珠在握模样冲着徐智道:“不知徐员外可曾听说过破靴阵!”
徐智闻言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破靴阵他如何没有听说过,只不过一向只是听闻,却从来没有见过,但他也清楚破靴阵时什么意思。
只一下徐智就明白了孙景秀的用意,眼中闪铄着几分兴奋之色看着孙景秀道:“孙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组织破靴阵,去东厂衙门那里给许渊那阉贼施加压力,逼迫东厂放人!”
孙景秀捋着胡须满意颔首道:“不错,徐员外以为此法如何?”
徐智拍手叫好道:“妙,实在是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借助此法来给东厂施压啊!”
以徐智的见识,他觉得再也没有比此法更好的办法了。
最关键的是,在他所听到的关于破靴阵的传闻当中,此法可谓是无往而不利,从来没有人能够扛得住破靴阵的威力。
当即徐智起身,冲着孙景秀便是一礼道:“多谢先生,有先生此法,我儿重见天日有望啊!”
孙景秀笑着道:“是该给那阉贼一点颜色瞧一瞧,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等读书人,到时候定要砸他一脸的臭鸡蛋不可!”
不过很快徐智便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先生此法的确极妙,只是这破靴阵也需要有威望的读书人率领,还要请动一些身具功名之人————”
孙景秀抚须笑道:“此事易尔!”
说着孙景秀拍着胸膛道:“徐员外只要肯花钱的话,此事就包在老夫身上,别的不说,只要肯花银子,多了不敢说,一二十个秀才公我还是能够为徐员外寻来的。”
这会儿徐明凑到徐智耳边低语道:“老爷,不就是找一些身具功名的穷秀才吗,这简单啊,别的不说,这几年来咱们当铺打秋风的穷秀才至少有二三十个之多,全都是认钱不认人的无耻之徒,老爷大可以拿出一笔银子雇佣这些人去堵东厂衙门的大门啊!”
说着徐明道:“这些人占了咱们徐家这么多年的便宜,也是时候回报咱们徐家了!”
听徐明这么一缩,徐智登时眼睛一亮。
不过徐智却是没有忘记孙景秀,当即徐智便向着孙景秀躬身一礼道:“我会让徐管事联系一些人,到时候还需孙先生主持大局,此事就拜托孙先生了。
说着徐智冲着徐明道:“徐明,速速去取二百两白银来!”
孙景秀闻听二百两白银,顿时激动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斗起来。
二百两啊,这都足够他几年花销了,现在却被徐智拿出来给他办事。
徐智神色一肃看着孙景秀道:“孙先生,这是二百两纹银,烦请先生以每人十两为酬金,请二十名心怀正义的士人为我儿张目,若然事成,之后徐某还有重谢。”
孙景秀壑然起身,强行压制内心之中的激动。
每人十两啊,那还不是随便就能够拉来一群与他一般的穷秀才吗!
不就是去冲击衙门吗,那么多的前例在,他们还真不怕!
当即孙景秀冲着徐智保证道:“徐员外放心,此事就交给老夫,我保证让许渊那阉贼感受到压力,定然早日放出一众无辜士子。”
当白花花的银子出现的时候,孙景秀直接闪花了眼,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
目送孙景秀匆匆前去邀人的身影远去,徐智眼中同样闪铄着兴奋以及期待的神色。
“我儿,为父想法救你来了!”
说着徐智又冲着徐明道:“徐明,你也赶紧去联系那些人,不要吝啬银钱,一切只为救出野儿!”
徐明点头道:“老爷放心,那些无耻无德之辈,只要给钱,黑的他们都能说成白的,区区组个破靴阵冲击一下府衙,那都算不得什么。”
夜幕深沉,黑夜之中,有人四处奔走。
却说韩、叶向高直奔着皇城而去。
以两人的身份,很快便通过查验进入皇城。
只不过想要进入乾清宫,却是要经过天子的允许。
乾清宫中朱由校正坐在御案后,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之色看着李永固。
“李永固,许伴伴让你回来,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朱由校可是知道许渊今日要开始督办明德学社结党谋逆一案的,如今见跟在许渊身边的李永固前来,立刻便猜到肯定是许渊派李永固来汇报消息的。
李永固当即便道:“回陛下,奴婢奉了督主之命,特来向陛下汇报捣毁明德学社窝点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