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钱塘夜诡
,即将窒息的瞬间,窗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卷着清晨第一缕微光穿透窗纸。屋内所有诡异景象骤然消散:墙壁上的人脸褪去,房梁上的人影消失,反锁的房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

    脖颈上的束缚感消失,方娜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天亮了。清晨的阳光照进小楼,驱散了大半阴气。两人不敢有片刻停留,拖着行李跌跌撞撞冲出老宅,一路狂奔到巷口,直到看见来往的行人、街边的店铺,才敢停下脚步。

    回头望向那栋藏在窄巷深处的老式小楼,它静静立在晨光里,青瓦白墙,看起来普通寻常,可在两人眼中,那就是一座吞噬活人的鬼屋。

    他们临时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打算当天就找新住处,彻底远离这片区域。本以为逃出老宅,危险就会结束,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些怨灵,已经跟着他们离开了那栋百年凶宅。

    第四章 酒店惊魂,阴魂随行

    入住酒店的第一晚,疲惫至极的两人本以为能安稳睡上一觉,可深夜降临,恐怖再次降临。

    酒店房间在三楼,布局整洁,灯火通明,和阴暗的老宅截然不同。午夜十二点,走廊里的灯光突然开始不停闪烁,明灭交替,电流“滋滋”作响。原本安静的走廊,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步停在他们的房门外。

    “咚、咚、咚。”

    缓慢、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力度不大,却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

    李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灯光忽明忽暗,地面干干净净,看不到任何人影。可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接着一下,不曾停歇。

    “谁在外面?”李峰沉声发问。

    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变成了指甲抓挠门板的声音,“嗤啦、嗤啦”,尖锐刺耳,像是锋利的指甲不断刮擦木质门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方娜缩在床头,脸色惨白:“是她们……她们跟过来了。”

    话音刚落,房间内的空调无风自吹,冷风席卷整个房间,温度骤降。浴室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自动拉开,浴室内的镜面蒙上一层白雾,白雾中,慢慢浮现出那个穿白旗袍的女人。

    她站在镜子里,身体紧贴镜面,空洞的双眼看向房间内部,双手贴在镜面上,一点点向外推。镜面像是柔软的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凹陷、扭曲,仿佛下一秒,她就要从镜子里钻出来。

    床尾的地面上,水渍缓缓蔓延,水渍之中,之前床底的佝偻老妇人再度出现。她依旧四肢着地,朝着床铺慢慢爬来,干枯的手掌拍打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门外的抓挠声、浴室内的诡异人影、床尾爬行的老妇,三方恐怖景象同时出现,狭小的酒店房间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李峰拉着方娜想要冲出房间,可房门像是被焊死一般,无论如何都拧不开锁扣。窗户紧闭,窗外是三楼高空,根本无路可逃。

    白衣女人的半个身体已经穿出镜面,湿漉漉的旗袍拖在浴室地面,水渍一路延伸到房间中央。她缓缓走向方娜,周身寒气逼人。老妇人也爬到了床脚,抬起布满褶皱的脸,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无数细碎的哭声、低语声在房间里回荡,分不清来自何处。方娜眼前阵阵发黑,连日的恐惧彻底压垮了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危急关头,李峰想起随身包里带着一把从老宅带出的桃木梳,是老家长辈送的,说能辟邪。他慌忙翻出桃木梳,朝着逼近的白衣女人挥去。

    桃木梳触碰到对方身影的瞬间,发出一道微弱的白光。白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向后闪退,缩回浴室镜面之中。老妇人也随之停下动作,向后退去,隐入地面水渍里。

    门外的抓挠声同时消失,走廊灯光恢复正常,房门锁扣“咔哒”一声弹开。

    两人不敢再多停留,拿起随身贵重物品,打开房门狂奔而出,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深夜的酒店走廊空荡冷清,他们一路跑到酒店大堂,直到坐在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大堂里,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酒店工作人员见两人神色惊慌、狼狈不堪,上前询问情况,两人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应付。

    经历了酒店惊魂,两人彻底明白:不是老宅困住了怨灵,而是他们在老宅沾染了阴气,被怨灵缠上,走到哪里,对方就跟到哪里。

    为了弄清楚根源,也为了摆脱纠缠,两人再次回到那条老巷,找到当初告诫他们的白发老婆婆,苦苦哀求对方说出老宅的过往。

    老婆婆见两人被折磨得形容憔悴,终究心软,缓缓道出了这栋百年老宅背后,一段尘封的血泪往事。

    第五章 百年惨案,怨魂根源

    这栋砖木小楼,始建于民国初年,最初是一户富有的粮商宅院,后院的石磨,便是当年粮商用来碾磨粮食的器具。

    民国三十一年,战乱四起,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